篷。
宁昭看着他:“出事了?”
陆沉只回一句:“多半是范司录那边动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宁昭一眼,声音压得很低。
“你别乱动。今天谁来都不许开门。有人真要闯,你就把疯闹起来,闹到御前的人都听见。”
宁昭点头:“我知道。”
陆沉刚走,青禾就把门重新扣死,手心还在发抖。
宁昭靠回榻边,眼神却一点点冷下来。
她不怕太子妃喊冤,她怕的是那种人,宁愿把棋子全砸碎,也不让别人摸到棋盘。
下
陆沉赶到镇审时,天色已经阴了。
东缉司的火灭了,可空气里还残着焦味,墙角的木头黑了一片。
那股味道让人心里发闷,像提醒所有人,昨夜不是意外,是警告。
牢房外多了两道禁军,守得比平时严。
陆沉刚踏进廊道,就看见赵公公站在门口,脸色难看。
“陆指挥使,陛下让你来看看。”
陆沉没多问,直接进牢。
范司录被单独关着,手脚都绑着,人还活着,但脸色青白,嘴角有一层干涸的黑痕,明显是被人下了东西。
太医正给他扎针,额头全是汗。
“人能救回来吗?”
陆沉开口就问。
太医摇头又点头,语气很实在:“命能保住,但嗓子怕是毁了。毒是慢的,专冲喉咙去的。”
陆沉转身走到门口,压着嗓子吩咐禁军:“今晚偏殿外再加两道暗哨,任何人靠近,先扣再问。”
禁军领命。
陆沉回头看宁昭,声音不大,却很实在。
“宁昭,今晚别逞强。你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安心睡到天亮。”
宁昭抱着枕头,抬眼看他,轻轻应了一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