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很冷静地说:“狠,才像他。”
她想了想,忽然开口:“青禾,你替我去问禁军一件事。”
青禾一愣:“问什么?”
“问今夜是谁值守偏殿的换岗,我要知道每一个人的名字。”
青禾心里一紧:“娘娘怀疑又有人混岗?”
宁昭点头:“太医院都敢动手,偏殿就更不会放过。我们不能等他们再塞一次纸,得先把门口的“人”认清。”
青禾立刻去办。
宁昭坐在榻边,手指轻轻敲着桌沿,一下一下,节奏很稳。她脑子里把整个局重新摆了一遍。
太子这条线一露,后宫就不再只是后宫。
只要太子真的被拖得更重,朝堂一定有人站出来说话。
说“东宫被冤”,说“查案伤国本”,说“陛下偏听昭贵人”。
到那时候,宁昭就是最容易被推出去挡刀的人。
她不能只靠装疯躲着,她得让这把刀先砍回去。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急跑,是很稳的步子,像陆沉那种走法。
青禾开门,果然是陆沉。
他脸色比平时更冷,眼底压着火。
宁昭看他一眼,就知道太医院那边查出了东西。
“谁动的手?”
陆沉没有绕弯子:“刘药官。”
宁昭眉头一紧:“抓到了?”
“抓到了。”
陆沉声音很严肃。
“他一开始不认,后来在他药柜底下翻出一小包暗朱砂,和药渣里的一样。他说是别人塞的,可他解释不清为什么柜底还有第二包。”
宁昭眼神一沉:“他背后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