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判还想喊,暗卫立刻塞布封口。
宁昭站在榻边,像被吓到一样,捂着耳朵叫:“别吵!狐在叫!”
她的闹声盖住了李院判被拖走的动静,也给了陆沉一个台阶:他不是“强押院判”,他是在“安抚昭贵人,稳定东宫”。
李院判被押出暖阁的一刻,宁昭忽然停了一下。
她看见李院判回头的眼神,阴得像淤泥。
那眼神里没有求生,只有一句话……你们抓我,也不过抓到一截尾。
真正的狐,你们永远抓不到。
宁昭背脊发凉,下一刻立刻把疯壳子套回去,抱着枕头缩到角落里,嘴里嘟囔:“尾巴被抓了,尾巴要咬人。”
陆沉走近她,低声:“你做得好。”
宁昭抬眼看他,眼神一瞬清醒:“太子药盏里那红粉,是暗朱砂对不对?”
陆沉点头:“对,李院判的人把粉送进小灶,再借桂喜递盏,福安洗盏。每个人只经手一段,出了事就互咬,最后全推给下面的人。”
宁昭咬紧牙:“那太子现在怎么办?朱砂停了,他会不会更糟?”
陆沉看向张太医:“张太医,换方。立刻换。”
张太医连忙点头,额头全是汗:“臣这就换,用清心护脉的方子,不用辰砂。”
陆沉回头看宁昭:“你跟我出去。东宫现在要乱。”
宁昭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出了暖阁,廊下风一吹,宁昭才发现自己后背也湿了。
青禾跟在后头,声音发抖:“娘娘,我们抓到李院判了,是不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