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留下。”
海公抬眼,语气仍旧平:“陆指挥使要证据,老奴也给得出。”
宁昭心里一沉。
海公果然还有后手。
海公缓缓开口:“赵公公有一枚旧铜牌,背面刻着‘宁’字。那铜牌是当年冷宫旧物,只有赵公公贴身藏着。老奴见过两次。”
宁昭的指尖瞬间发冷。
旧铜牌,刻“宁”。
这不是证据,是陷阱。
只要搜出一枚刻“宁”的铜牌,就能说赵公公与宁昭早就串通。
海公不只要杀赵公公。
海公要把宁昭也拖下去,让皇帝觉得身边两个人都在骗他。
皇帝抬眼看赵公公:“有吗?”
赵公公抬起头,眼眶红得厉害,声音发哑:“奴才没有什么刻‘宁’的铜牌。奴才若真有,早就该死了。”
海公轻轻叹气:“陛下,搜一搜就知道。”
宁昭看见皇帝的眼神沉了沉。
皇帝没有立刻下令,而是在犹豫。
这犹豫不是因为信海公。
是因为“搜赵全福”这件事本身就很伤。
宁昭往前一步,声音放得更缓,却更稳:“陛下,臣妾请陛下搜。”
赵公公猛地一震,抬眼看宁昭。
宁昭看着皇帝,语气很清楚:“陛下不搜,疑心会一直在。陛下搜了,真相反而清楚。只是臣妾有一个请求。”
皇帝看向宁昭:“什么请求?”
宁昭说得很直:“搜可以,但不能只搜赵公公。海公既说铜牌是冷宫旧物,那冷宫旧物不可能只在赵公公手里。”
“请陛下同时搜海公、搜赵德海的住处、搜东宫小顺子和阿旺的铺位。谁手里也有类似旧物,谁就是同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