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绳结”,是“宁”。
宁昭压住心口的紧,语气放缓一点,却更实在:“陛下,臣妾请陛下再看铜牌的油痕。”
皇帝抬眼:“油痕?”
宁昭点头:“铜牌边角有陈油痕,像灯油,不像人体汗渍。赵公公今日不掌灯,近两日也被陛下勒令不碰灯芯。若这牌长期贴身,油痕应该是汗酸味,不该是灯油味。”
陆沉接话,声音很稳:“臣也闻得出来,是灯油味。”
海公的眼神微微一动。
宁昭抓住这一瞬,继续道:“灯油味说明这东西最近靠近过灯油。今晚内库走水,灯芯烧出‘弑’字,海公手里端过油壶,油库登记被后补,这些事都绕不开灯油的路。铜牌若是今夜才塞进赵公公腰封,沾上灯油就不奇怪。”
皇帝的目光更冷了一分:“你说今夜塞的。”
宁昭点头:“今夜赵公公掌门钥,站位固定,身边人来来往往。只要有人趁乱撞一下、扶一下、递一下披风,就能把这枚薄牌塞进腰封夹层。”
赵公公的眼眶更红,声音发颤:“陛下,奴才今晚确实被人挤过一次,是内库走水时,有人扶奴才往旁边避火。”
刘统领立刻抬头:“谁扶的?”
赵公公摇头,声音发哑:“奴才当时只顾着看陛下安危,没看清。”
海公轻轻叹气:“陛下听见了吗?没看清、记不得、都不知道。贵人把话说得再圆,也圆不过一个字。”
宁昭转头看海公,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压人的硬:“你想用一个字杀两个人。可字是人刻的,牌是人塞的。人抓出来,这个字就不再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