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沉默片刻,抬手:“刘统领走后,御前牌架谁看?”
赵公公立刻答:“回陛下,奴才看。”
皇帝点头:“把牌架搬来。”
赵公公立刻应下,转身让人去搬。
宁昭心里一紧。
这是在追“牌”。
追牌就是追路,路一出来,谁在宫里横走就藏不住。
牌架搬来后,皇帝一眼扫过。
牌挂得整齐,唯独钦天监外差那一列少了一块。
赵公公脸色瞬间白了。
赵公公立刻跪下,声音发哑:“陛下,奴才不知。这牌昨夜还在。”
宁昭心口一沉。
又少牌。
每次关键处就少一块牌,说明幕后的人早就盯着牌架,盯得比赵公公还熟。
皇帝看着空缺,声音很平:“昨夜谁碰过牌架?”
赵公公抬头,眼眶红得厉害:“昨夜陛下出内库那段,廊下人多,奴才被挤过一次。其余时候,奴才不离门口。”
海公忽然开口,语气平静:“陛下听见了,‘被挤过一次’。这宫里最常见的就是挤。”
宁昭转头看海公,语气很稳:“挤能挤出一枚铜牌,也能挤走一块外差牌。你们就喜欢用这种借口。”
皇帝抬眼看海公:“你说外差牌被谁拿了?”
海公低头不答。
宁昭没有逼海公。
宁昭转向皇帝:“陛下,外差牌既少了一块,送香的人就更像是钦天监那条线。钦天监外差名单可查,今夜值守可查,缺牌对应的人也能查。”
皇帝抬手:“传钦天监值事官。”
内侍立刻领命。
不多时,钦天监值事官被带进殿。
值事官行礼,额头冒汗,显然一路被吓得不轻。
皇帝问:“钦天监外差牌,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