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周福分开关。一个字都不许串。”
侍卫领命,把周肃押了出去。
偏殿里少了一张嘴,反而更空了些。
外头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来,雪色透过窗纸漫进来,把地砖照得发白。
宁昭看着那抹白,忽然开口:“陛下,值官不可能跑远。”
皇帝看向宁昭:“为何?”
宁昭答:“他若只是怕担责,跑出承天门外最好。可他偏偏是在“传他进宫”之后不见。说明有人赶在禁军到前,把他从承天门外拽走。能做到这一步,路一定很近。”
陆沉立刻接上:“承天门外最近能藏人的地方,无非三处。都察院值房后院、宫门外鼓亭杂屋、还有……”
陆沉停了一下。
宁昭和皇帝几乎同时想到。
“礼部接待舍。”
礼部接待舍就在承天门外不远,平时供外官与递折人暂歇,房多、人杂,最容易借身份藏一个值官进去。
皇帝的声音很平:“陆沉。”
陆沉立刻应:“臣在。”
皇帝吩咐:“去礼部接待舍。人若在,活着带来。若不在,把昨夜到今晨所有登记册一并搬来。”
陆沉领命,转身疾走。
宁昭看着陆沉离开的背影,心里却没有半点松快。
值官、周肃、沈海,这三个人的口径一旦对不上,就说明宫门外那股风确实不是一阵风,而是一只手。
而这只手,到现在还没露全。
皇帝静了片刻,忽然看向宁昭,让她感到一丝寒意。
“你觉得周肃会不会死?”
宁昭抬眼迎上皇上的目光。
这个问题很冷,也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