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低头看着这两个跪在地上的家伙。
“你们刚才想对我师尊做什么?”
“师尊?”
赵龙愣了一下,看向安秋雨。
“传闻那位爷之前是玄天宗的,师尊是玄天宗的副宗主......”
他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彻底变了。
“安……安秋雨?您是安秋雨前辈?”
安秋雨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秦长老饶命!安前辈饶命!”
王虎不停地磕头道歉。
“我们不知道是您二位,我们就是嘴贱!我们该死!”
他边说边扇自己耳光,左右开弓。
赵龙也跟着扇,两人扇得脸都肿成了猪头。
秦天淡淡道:“够了。”
两人停下手,脸上已经肿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念在你们守了秦家一百年的份上,今天的事,我不追究。”
秦天弯腰捡起令牌,揣回怀里。
“但记住有些人,不是你们能碰的。”
“是是是!”
两人连忙磕头应道。
“多谢秦长老,多谢安前辈!”
“起来吧,你们跟我进来。”
秦天转身,走到安秋雨身边。
“算你懂事。”
安秋雨看了秦天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两人回到楼上雅座。
赵龙和王虎两人战战兢兢地跟上来,站在桌边,大气都不敢出。
“坐吧。”
秦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不……不敢……”
王虎和赵龙连连摆手。
秦天不耐烦道:“让你们坐就坐,难道还想让我请你们二位坐?”
两人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腰杆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说吧。”
秦天端起酒杯。
“合欢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虎和赵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秦长老,是这样的……”
王虎压低声音,一五一十地说了。
原来半个月前,合欢宗突然传出一道密令——召回所有玄元境以上的长老,开启护宗大阵,全宗戒严。
至于原因,众说纷纭。
有人说是外敌入侵,还有人说是宗内有变。
秦天冷声道:“就这些?”
“有有有!”
王虎急忙道:“近期宗主曾传信给我们,说让我们小心一个人,守着秦家人,莫要被那人发现。”
“谁?”
两人不敢接话低着头,浑身抖得厉害。
“快说!”
秦天周身玄气微微释放,桌上的酒杯都在轻轻震动。
赵龙咬牙说道:“是老祖,魏无痕 。”
“果然是他。”
秦天眼神一冷,周身气息骤然凌厉起来。
“秦天似乎跟合欢宗老祖有过节?”
安秋雨放下茶盏,眉头微蹙。
王虎小心翼翼地问道:“秦长老,您……您要回宗吗?”
“回,现在就回。”
秦天站起来,眼中寒光闪烁。
王虎结结巴巴道:“那我……我们……”
“你们继续守着秦家。”
秦天看了他一眼。
“保护好我的家人,等我回来,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是是是!”
两人连连点头,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雅座里安静下来。
窗外夕阳西沉,浩明城笼罩在一片金色余晖中。
街上行人渐少,小贩们开始收摊。
安秋雨平静开口说道:“合欢宗算是你的第一个目标?需要为师帮忙吗?”
“暂时不用,师尊帮我保护好我的族人即可。”
秦天转头看向安秋雨。
“小心。”
安秋雨轻轻点头。
“放心。”
秦天看向合欢宗的方向。
“有些仇,是该报了。”
次日傍晚。
合欢宗,弄月峰。
护宗大阵已经将整个合欢宗笼罩在内。
主峰大殿内,气氛凝重异常。
紫汐身着紫色长裙,青丝高挽,露出白皙玉颈端坐在宗主宝座上。
现在她柳眉紧锁,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有些心事重重。
两边坐着各峰的峰主,个个面色凝重,沉默不语。
百年前,魏无痕被秦天和洛夭夭重创,逃离合欢宗躲起来修炼,一直杳无音讯。
一个月前,紫汐收到魏无痕的来信。
信上写着:限期一个月交出秦天,否则将秦天相关之人统统折磨至死,包括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