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合欢宗势微，玄天境以上的战力掰着指头数。
就剩下秦天和紫汐两个人。
其他人境界最高的不过是玄元境八重的楚若薇了。
拿什么跟人家两个玄天境八重的老祖打？
“秦天，如今合欢宗玄天境以上的，就只剩你和我了。”
紫汐站在秦天身侧，扯了扯他的袖子。
“没事，不就是两个玄天境八重而已吗？我一个人对付得来。”
秦天负手而立，傲然道。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两个玄天境八重而已？”
楚若薇嘴角抽了一下。
柳如玉笑容凝固了。
易长风如果在场，估计又要石化了。
“对了，我师尊呢？”
秦天忽然想起什么，环顾四周，没看到苏研的身影。
楚若薇答道：“当时魏无痕来犯，情势紧急，苏师妹将天鼎峰弟子转移至宗门外避难。如今事了，她亲自去接弟子们回宗了。”
“她从昨天就出发了，应该后日就回来。”
秦天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
“柳师叔能否带我看看，红玉和莹莹的墓……”
楚若薇和柳如玉对视一眼。
“当然可以。”
紫汐很懂事地留步，说是要处理宗门事务，其实是不想打扰秦天。
她目送三人离去，望着秦天飞远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秦天跟着楚若薇和柳如玉，往红叶峰的方向飞去。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红叶峰，后山。
一片墓碑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半山腰。
有的墓碑前还摆着香烛和纸钱，有的已经长满了青苔。
风吹过来，松涛阵阵，像有人在低声哭泣。
“这里就是当年三宗围困时，红叶峰弟子的葬身之处。”
柳如玉的声音难得正经起来，没有平时那股子媚劲儿。
“哪座是她们两个的？”
秦天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
“左边第三排，从右往左数第四和第五座。”
柳如玉指了指方向。
“她们毕竟都是我喜欢的弟子，又是为你牺牲的。”
柳如玉叹了口气。
“我特意为她们做了最豪华的墓。”
秦天顺着柳如玉指的方向走过去。
果然两座墓碑比旁边的都大了一圈，用的是上好的青石料，碑文刻得工工整整。
一座上面写着“爱徒赵莹莹之墓”，另一座写着“爱徒红玉之墓”。
秦天站在墓碑前，沉默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神识探入墓中。
“怎么是空坟？”
秦天的眉头皱了起来。
里面没有尸骨两座坟都是空的。
没有棺椁，没有骨灰，什么都没有。
“当时莹莹被魏无痕用玄术炸死，尸骨无存。而红玉……”
柳如玉的声音有些发涩。
“红玉是我最喜欢的弟子，她的遗体我用千年寒冰棺暂存在冰葬宫内，还没来得及下葬。”
秦天转过身，凝视着面前两座空坟。
脑海里浮现出那两个姑娘的容颜。
赵莹莹，娇柔刚烈，敢爱敢恨。
红玉，妩媚成熟，用情最深。
“红玉、莹莹，对不起。”
秦天在两个墓碑中间跪了下去。
“要不是为了我，你们何至于此……”
“其实，夫君不必伤心。她二人的玄魂还在。”
楚若薇站在秦天身后，嘴唇动了动。
“什么？”
秦天霍然站起，转身盯着楚若薇。
“玄魂还在？如今相隔百年，她们的玄魂还能保存？”
修士一般到玄天境后，玄魂才可以脱离肉身，有借尸还魂和夺舍的能力。
但红玉的境界才玄灵境，赵莹莹更低只有通玄境。
两人玄魂应该会在几个时辰内自然消散。
如何能保存百年，不灭不散？
“因为这个。”
楚若薇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青铜壶。
那壶巴掌大小，通体呈暗青色，隐约有青色光芒流转。
“这是我曾在血云秘境所得，名为安魂壶。”
楚若薇将壶托在掌心。
“它可保聚玄境以上修士魂魄五百年不散。”
“安魂壶？”
秦天接过安魂壶，沉声问道。
“当年如玉师妹不忍见她们玄魂消散，便想着等你平安回来后，再将她们玄魂回归自然。”
楚若薇点了点头。
“也算让她们死得安息。”
说完楚若薇伸手去拿安魂壶，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