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研的洞府位于峰顶最深处。
秦天落在洞府门前。
石门自动打开,他抬步走了进去。
“逆徒,舍得回来了?”
苏研端坐在石床上娇嗔一声。
她今日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裙,薄得能看见底下凝脂如玉的肌肤。
“玄天境七重?”
苏研纤细的玉指搭在秦天的脉门上,眼中闪过惊讶神色。
“嗯。”
“你这修为提升的速度……”
苏研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怕是跟不少女子双修过了吧?”
秦天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
苏研轻哼一声,松开他的手腕。
“在外面倒是风流快活,也不知道回来看看为师。”
她慵懒地靠在石床的靠垫上,突然妩媚一笑。
“为师一个人在洞府里,可是寂寞得很。”
苏研玉足微微抬起,脚趾莹白如玉,纱裙顺势滑到大腿根,白皙修长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秦天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灼热的气息从他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苏研的手段,比那些小丫头高明不止一个档次。
“怎么了?”
苏研察觉到了秦天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到为师这里,就不行了?”
她抬起手将散落的长发拢到脑后,露出天鹅般的玉颈和下方的饱满。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秦天没有说话,而是俯身而下。
苏研轻笑一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次陪师尊我多久?”
苏研的嘴唇贴着秦天的耳垂。
“你说了算。”
秦天低声回答,一只手已经攀上了她的柳腰。
“那就……三天吧,你白芷师叔那,你还得有个交代。”
苏研轻轻咬住了秦天的耳垂。
秦天闷哼一声,将她整个人压倒在石床上。
纱裙被扯开的声音,在洞府中格外清晰。
琉璃色的火焰轻轻摇曳。
墙壁上投下两道交缠在一起的影子。
时而起伏,时而相拥。
洞府内,春色无边。
整整三天。
两人几乎没有离开过那张石床。
第三天傍晚。
秦天从洞府出来的时候,腿软了。
“下次回来记得早点来为师这里。”
苏研慵懒地躺在石床上,纱裙遮住玉体,白皙肌肤上满是红痕。
“那些小丫头能给你的,为师照样能给你。”
“知道了。”
秦天转过身大步离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他怕再看下去,魂又要被勾了回去。
……
秦天没直接回自己洞府,而是先去了白芷那儿。
推开洞府门,白芷正坐在石桌旁喝茶。
“老祖你舍得过来了?”
白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却没有看秦天。
“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芷儿我了呢?”
白芷身着淡青色的襦裙,外罩一件半透明的纱衣,腰束得极细,衬得胸前的弧度格外饱满。
“芷儿,我最近几天确实有点忙。”
秦天在她对面坐下,心里暗暗叫苦。
“为何最后一个来我这?”
白芷目光落在秦天脸上,声音里带着一丝醋意。
“老祖这是嫌弃芷儿了?”
秦天冷汗微微冒起,随后柔声道。
“因为最重要的东西一定要留在最后,而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白芷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
“你境界变高了,没想到就连说话本领也变高了不少。”
白芷给秦天倒了一杯茶。
“这不是花言巧语,是真心话。”
秦天接过茶杯,认真地说道。
白芷没有再追究这个问题,只是轻声问道。
“你瘦了不少。在外面吃苦了吧?”
“还好。”
“你总是说还好。”
白芷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秦天脸颊上轻轻抚过。
“可我知道,你受了不少罪。”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
“还是芷儿心疼我。”
秦天心中一暖,握住白芷软弱无骨的玉手。
“今晚……留下来吗?”
白芷目光落在面前的茶杯上,耳根微微泛红。
“那是当然。”
秦天毫不犹豫道。
白芷的嘴角微微翘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