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幸存的胜者们，更是浑身筛糠般地颤抖。他们刚刚还在为了“道则馈赠”而厮杀，现在却只求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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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名强者牙齿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炼气……真的是炼气……”

    “魔……这是魔！这是真正的魔！”

    不知是谁，用颤抖到极致的声音，挤出了几个字，“炼气……剑魔……”

    这个名号，仿佛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高空之上，方源和无尘，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骇然与……更加炽热的贪婪！

    方源的身形一闪，出现在柳苍身边，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一道精纯的法力渡入。片刻后，他脸色愈发凝重地站起身。

    “本源灵魂被碾碎了七成，道基已毁，此生……再无寸进可能。”方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凌尘渊，“不是神通，不是法宝……是领域！一个能直接碾压灵魂本源的领域！这……这一定是传说中的‘魂源道域’！只有上古魂道大能才能掌握的无上领域！”

    “魂源道域……”无尘喃喃自语，随即脸色一狠，转向凌尘渊，声音冰冷如刀，“不管是什么域，此等亵渎大道、扭曲本心的力量，必是魔道！凌尘渊，你身负如此禁忌传承，已是整个正道的公敌！”

    他们两人，已经完全将凌尘渊当成了一个行走的、会反抗的至宝传承。

    “方源院主。”无尘的声音通过神念传入方源耳中，“此獠太过诡异，你我必须联手，否则今日，我们谁也走不出这里！”

    “好！联手！”两大书院的院主，在瞬间达成了共识。

    下一刻，两股浩瀚无比的见我境巅峰威压，同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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