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只见它不再顾及魏煌古镜的威胁,燃烧起所剩不多的本源精血与妖魂!
刹那间,比之前狂暴十倍、百倍的凶戾妖气,混合着它燃烧本命精血与灵魂的血色光芒,自他残破的躯体中冲天而起!
只见它周身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而那气息节节攀升,竟隐隐有冲破七阶巅峰,触及八阶门槛的恐怖趋势!
不仅如此,那原本就庞大的身躯,竟然开始进一步膨胀,扭曲,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毁灭波动!
“人类!我要你们为吾儿偿命!”
魏煌等人望着这一幕,眼中皆是先闪过一丝疑惑,这老妖怪这是什么情况?他儿子死了,关我们什么事?他竟然为此提前开启了生死保命手段?!
真是匪夷所思。
“来得好,孤一直在等你这一招。”魏煌冷笑一声,随即将迅速掐诀,同时将手中的青铜圆境抛向空中悬浮着。
“万华天光照!”
只见那青铜圆镜猛地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芒,瞬间将整片空间变得无比光亮。
“什么?!这怎么可能?!”魔蝠王能够感到那股镜子所散发出来的至阳光芒,当即眼中闪过恐惧。
嗤!嗤!嗤!
光芒四射,所过之处隐藏在血黑妖气之中的幽冥魔蝠,皆是被这股强光照到,开始自燃,发出凄惨嘶吼,最终化为灰烬。
这一击不单单是力量上的比较,更多的是属性的克制??阴阳相克,阴阳相生;相生相克,周而复始。
而面对这一击,魔蝠王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化为虚无,而自己也在拼命抵抗这一击。
即便自己使用了保命秘法,在面临这绝对克制作用,自己也只能顽强抵挡,保住自身性命。
……
同时在另一边,洞府内,此刻秦枫能够清晰感受到外界那股骤然爆发充满不祥与毁灭的恐怖妖气,以及魔蝠王那恨意滔天的咆哮,令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那老蝙蝠因丧子之痛,疯了……竟然燃烧本源施展秘法之术!”他目光看向,紫晶石台之上的紫色圆球,“看来得快点了。”
随即不再有丝毫迟疑,身形一闪,已出现在紫晶石台前。
紧接着,手掌之上覆盖着精纯的太阳祖火,形成一个隔绝的手套,随即稳稳地,迅速地将那枚封印着“九幽紫源涎”的紫色圆球取下,装入一个早已经准备好的寒玉宝盒之中。
宝物,到手!
但危机,并没有没有解除,反而因为魔蝠王的彻底疯狂,被推向了更加不可预测,更加凶险的境地!
秦枫收起玉盒,立刻回到徐馨怡身边,此刻她脸色已好转许多,正缓缓收功。
“馨怡,我们得立刻离开,魔蝠王疯了,外面情况有变,我怕魏煌他们撑不住它的怒火,到时候麻烦就到我们头上了。”秦枫沉声道,同时伸手将她扶起。
“好,那我们快走。”徐馨怡点头,美眸中已恢复清明与坚定,“我的身体已无大碍,可以战斗。”
“先逃离这洞府再说。”秦枫揽住她的腰,古朴石剑也随之而出,两人稳稳踏上,灵魂力量再度将两人覆盖在其中,气息收敛极致,射向洞府入口方向。
真正的风暴,正在外面酝酿,而刚刚完成虎口夺食的他们,即将直面一头丧子之后,燃烧本源精血,不惜同归于尽的七阶巅峰大妖,以及……那同样对宝物志在必得、手持神秘古镜的魏煌太子!
前路,恐怕生死难料!
……
此刻洞府外,原本笼罩方圆百丈空间的血黑妖气已经彻底消散,视线恢复黎明前的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更加浓郁的血腥味。
只见天空中,先前布满无数只幽冥魔蝠,此刻竟然全部消失,只剩下魔蝠王以及魏煌等人。
此刻魔蝠王身上已然再度是伤痕累累,血液滴流,看起来凄惨无比,气息也变得虚弱起来,显然先前那一击使它再度重创。
而魏煌等人则看起来较为从容淡定,仿佛在看待一个将死之物。
“魔蝠王,孤再说最后一遍交出九幽紫源涎,饶你不死。”魏煌冷冷地说道。
“嗬……嗬……交出来?”魔蝠王发出嘶哑破碎的厉笑,充满了无边的嘲讽与怨毒,“你们这些卑鄙的人类!暗中派人潜入,杀吾爱子,夺吾至宝!现在还在这里假惺惺!宝物早已不在本王手中!要杀便杀!本王纵死,也要拉你们陪葬!!”
魏煌等人闻言,瞳孔一缩,眼中皆是闪过一丝疑惑,已经被我们,自己人,夺了?这怎么可能?!有魔蝠王的阻拦,我们如何能进去?
电光石火间,魏煌脑海中诸多线索瞬间串联:魔蝠王先前毫无征兆地疯狂爆发、丧子之痛的怒吼、此刻笃定宝物被夺的指控……
一个冰冷的结论浮出水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有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