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流氓……一天到晚,就知道想那点男女之事,不知羞耻。”徐馨怡娇嗔道,羞涩地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颈窝之中,玉手不轻不重地锤在秦枫的胸口上。
“食色,性也,此乃人之常情;况且,每次能够与爱妻参详阴阳大道,亦是增进情感、释放身心疲惫的无上妙法,何来羞耻之说?”秦枫低笑,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廓边呼着热气,声音压得极低,“好不好嘛?老婆。”
那一声声低沉温柔的“老婆”,混合着灼热的气息,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徐馨怡只觉得浑身酥麻,娇躯发软,最后一丝抵抗也化为无形,她把脸埋得更深,轻微地点了点,发出一声细若蚊蚋,却清晰无比的回应:“……嗯。”
“老婆真好。”秦枫心头一荡,愉悦无比,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同时忍不住低头,在她粉嫩的脖颈上眷恋的流连轻吻,引来怀中人儿一阵阵细微的轻颤。
温存旖旎片刻之后,徐馨怡强压下心中翻涌的羞涩,稍稍推开这个得寸进尺的“大色狼”,娇媚地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现在……我的好夫君,可以说了吗?”
“自然。”秦枫满足地一笑,见好就收,随即抬起她的玉手,引导着她纤细的食指,轻轻点在自己眉心之处。
“闭眼,凝神,以一丝灵魂力量力探入此处,你便知晓。”他轻声道。
徐馨怡依言照做,闭上美眸,一缕精纯的灵魂力量小心翼翼地沿着指尖,渡入秦枫眉心识海之中。
下一刻,她的娇躯猛地一僵!
双眸骤然睁开,眼中充满了无法形容的震撼与恍然,以及一种……近乎膜拜的复杂情绪!
她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含笑俊颜,红唇微张,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原来如此……原来这才是他最大的倚仗!难怪他始终如此从容,难怪他有信心面对任何围堵!
“现在,可以放心了吗?老婆。”秦枫笑道,将她再度拥入怀中,下巴轻蹭着她柔软的秀发。
而徐馨怡从极度的震惊中缓缓回过神来,心中所有的不安与焦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伸出双臂,紧紧回抱住他,将脸再度深深埋进他的颈窝,眷恋地蹭了蹭,仿佛要汲取他所有的温暖与力量。
良久,她才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声音柔软得不可思议,说道:“枫……此生能遇见你,嫁予你为妻,真好。”
“傻话。”秦枫心头暖流汹涌,低头寻到她的唇,印下一个温柔而深长的吻,“此生能够娶你为妻,与你为道侣,才是我秦枫,最大的幸运。”
徐馨怡在他深情的话语与亲吻中,身心彻底放松下来,唇角噙着幸福安然的弧度,连日激战的疲惫涌上,渐渐在他温暖安全的怀抱中沉入安稳的梦乡。
秦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适,拉过自己的外袍为她盖好,目光温柔地流连在她恬静美好的睡颜上,如同守护着比性命更珍贵的绝世瑰宝。
篝火静静燃烧,偶尔迸出几点火星,洞外,是魏煌布下的天罗地网,是森严的阵法与无数的刀兵。
洞内,是彼此交付的真心,是绝境中依然相互依偎的温暖,以及……一份足以掀翻棋盘的、最终的底气。
夜色深重,风暴将至,但他们已然无畏。
……
接下来的两日,秦枫与徐馨怡并未急于冲击出口,他们如同最耐心的猎手与最细致的园丁,凭借秦枫强大的灵魂感知,在广袤的山林中悄然游走。
将那些生长在山林的珍贵药材,都被他们一一小心收取,这些资源对如今百废待兴的秦国而言,无疑是宝贵的补充。
途中遭遇的零星散修,在实力差距下,也只能“自愿”交出收获的药材,秦枫也明白弱肉强食的道理,没有取人性命,夺财留命,点到即止。
然而,这些看似随意的“劫掠”与始终未曾露面的行踪,却如同一根根细微的线索,通过那些离开山林的散修之口,逐渐汇聚到镇灵山阵入口处,结合至今都没有抓到夺取九幽紫源涎之人,渐渐地,可疑之人就落在名为江枫,徐月两人身上。
……
时间来到第六日。
镇灵山阵入口处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连续数日的严查一无所获,大部分散修已然离去,山林愈发空旷,而江枫与徐月的踪迹,却依旧如同蒸发。
“启禀太子殿下,结合这几日对离去之人的搜查,抢夺九幽紫源涎地之人,很有可能就是那江枫与徐月两人。”陈磊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
一旁的林将军以及魏煌的守卫也都纷纷抱拳点头,表示赞同。
“可有查到这两人是何来路?”魏煌面色平静地说道,漆黑眼眸之中闪烁着心悸的幽光,如寒潭暗流,翻涌不定。
“回殿下,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