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却见玉佩内侧刻着小字:“鳞生木,木生火......”正是五行相生的循环,与她药膳里的配伍之道如出一辙。
远处传来太子寝宫的方向传来喧哗,夹杂着女子的尖叫——是柳梦琪的声音。鹿筱攥紧龙鳞,忽然笑出声来。原来所有伏笔早已埋下:龙骨是敖翊辰的逆鳞,蛇蜕藏着风若琳的执念,而她腕间的骨镯,根本就是古镜的碎片。
“我们该走了。”她将泡烂的和离书塞进云澈澜衣襟,“去御书房,看一场好戏。”潭水在她脚边凝成霜花,每朵花蕊里都映着她不同的模样——原始时代的鹿筱,民国的陆晚晴,还有此刻夏朝的她。
龙吟声越来越近,敖翊辰的虚影在潭面一闪而过,却在触到她目光时碎成星光。鹿筱摸向发间的木槿簪,簪头的宝石突然裂开,掉出卷细如发丝的纸条,上面是柳逸尘的字迹:“镜碎则双生现,霜融方见真心。”
云澈澜突然拽着她狂奔,火把光里,她看见自己的影子被拉得老长,与身后追来的狐影、蛇影、龙影叠在一起,在宫墙上织成幅荒诞的画。而寒潭之上,木槿花正逆着季节绽放,每片花瓣都沾着霜,像极了民国冬天窗上的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