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臣吐掉嘴里的草茎,生无可恋地望着天空,“未来他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打算用这种方式把我们全都练死,然后他就可以安心地去‘加班’了?”
“我觉得……”沈言澈有气无力地接口,他身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泥浆,那是刚刚从某个模拟沼泽陷阱里爬出来的证据,“他不是受刺激,他这纯粹是在利用有限的时间报复社会。你看他折腾人的花样,层出不穷,还都往死里整,这哪是教学,这分明是私刑!”
“附议!”陈屿堂瘫在另一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他那个‘幻欲之境’,我今天就进去待了一炷香!一炷香!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灵魂都被洗了一遍,看什么都觉得是陷阱,连夏哥给我递水我都不敢接!”
温觉夏虚弱地翻了个白眼,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叶未央望着天边缓缓流动的云,忽然轻声开口,“虽然很累,很痛苦,甚至有点想打人……但你们有没有觉得,提升确实很快?”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
是啊。
痛是真的痛,累是真的累,被折腾得欲仙欲死也是真的。
但效果,也是实打实的。
短短十几年,每个人都感觉到了自己修为瓶颈的松动,对功法的理解更深了一层,实战反应、应变能力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提升。
那些看似刁钻古怪甚至折磨人的训练方式,细细想来,似乎都精准地戳中了他们各自的短板或未曾发掘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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