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何时开始最好?”
云虚子眯起双眼,笑脸盈盈地回应。
“自然是看仙子做主,什么时候开始都行。”
汐瑶嘴角勾起,轻声说道。
“越快越好。”
云虚子抚摸着胡须,连声应和。
“老朽也正有此意。”
“不过老朽得提醒一句,我们需要面对的敌手,可能不止大夏皇室。”
说罢,他意味深长地看向面前的白发少女。
“仙子,老朽听闻你把仁宗的大人物给绑了?”
汐瑶神色如常,笑着点头承认。
“顺手的事。”
云虚子听闻此言,额头上顿时冒出几滴冷汗。
绑架高层这等大事,哪有这般顺手的道理?
如意楼为了寻此人,已经多次暗中找他打探汐瑶的情报。
对方甚至愿意开出极大的代价,只求能从他口中撬出些许线索。
他毫不犹豫地严词拒绝了。
一来他确实知之甚少,二来他本就不喜瞎掺和这些宗门恩怨。
汐瑶这次绝对是绑了个举足轻重的重量级人物。
因为就连仁宗高高在上的炼虚大能,都曾亲自来找他过问此事。
老头当时的回复十分干脆利落,不知道,不了解,完全不关他的事。
这些麻烦事确实不管他的事,但这毕竟牵扯到了汐瑶。
他们就不得不把这两方庞大势力横插一脚的可能性,给一并算计进去。
云虚子抬起袖口,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虚汗。他满脸无奈地开口劝说。
“仙子这一顺手,恐怕会大大影响接下来的大计。”
“此事牵扯甚广,仁宗和如意楼大概率都不会袖手旁观。”
“所以,不知两位现下意下如何?”
一直沉默的夏璇玑此时站了出来,神色坚毅。
“国师,本宫已经完全想通了。”
“云渺仙州本就岌岌可危,毁灭之灾随时可能降临。”
“不论是为了本宫自己,还是为了汐瑶,亦或是为了这天下苍生!”
话音未落,汐瑶背后的栖云剑忽然微微摇晃。
一道流光闪过,柳栖云直接化作人形挡在了夏璇玑身前。
她面色严肃地出声质问。
“殿下,你可曾仔细考虑过这其中的严重后果?”
“若是中途出了什么岔子,会不会连累师妹陷入万劫不复的险境当中?”
夏璇玑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咬紧了娇润的唇瓣,转头看向身侧的汐瑶。
汐瑶抬起手,轻轻揉了揉柳栖云的脑袋,轻笑出声。
“把心放在肚子里,我是谁,你们难道还不清楚么?”
夏璇玑的神色变得越发郑重,她直视着面前的黑衣女子。
“栖云,本宫向你保证,定会竭尽全力护她周全。”
“绝不会让汐瑶受到半点伤害。”
说着,她主动伸出了白皙的右手,递到了柳栖云的面前。
“你作为汐瑶的剑,也请务必护好她的安危。”
现如今的柳栖云,身上早已褪去了初见汐瑶时软糯胆怯的气质。
她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同样伸出手握了上去。
“好,一言为定。”
云虚子在一旁适时地插话表态。
“老朽自然也会拼尽这把老骨头,诸位大可放心行事。”
汐瑶突然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老登,你现如今又是出于什么目的非要帮我们?”
“此前说好的交易筹码是皇室业力。”
“如今业力都被璇玑尽数吸收,按理说你早就没有了出手的理由。”
云虚子不紧不慢地摸着长须,发出一阵轻笑。
“仙子,现如今这云渺仙州的恶劣境况,你应该十分清楚吧?”
汐瑶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云虚子收敛了笑容,叹息道。
“老朽费尽心思,全都是为了能让自己在这乱世中多苟活些时日罢了。”
“虽然老朽这辈子活得已经够长久了,可是……”
他抬眼看向这位神秘的白发少女,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活得越久,想要探求的隐秘就越多。”
“想知道的越多,就越会觉得留给自己的时间远远不够用。”
“云渺仙州已是穷途末路,我等凡尘修士根本难以逃脱这方牢笼。”
汐瑶满心疑惑地反问。
“皇城之中不是藏着个厉害法阵么?”
“连渡厄残尊都能被放逐到外界,你们其他人就没有去尝试过?”
云虚子再次露出了笑眯眯的神情。
“若是此物真能随便用,夏景宸早就丢下江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