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过度营销?(1/2)
复联片场。大家都在聊这件事。自从和陈寻成为朋友之后,他们也都注册了微博,时常关注国内娱乐圈的动向。克里斯?海姆斯沃斯刷着国内网友的吐槽,笑得前仰后合,拍着陈寻的肩膀:“...汤姆·罗斯曼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沉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陈,恭喜你。不,不是恭喜——是致敬。整个华纳董事会刚刚开完紧急会议,一致决定,将《小丑》永久列入‘华纳百年经典档案库’,编号001——这是首次为一部漫改电影、一部R级独立电影,授予‘奠基性艺术资产’地位。”电话那头顿了顿,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清晰可闻。“另外……奥斯卡提名名单今晚十点公布。我提前跟你说一句: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改编剧本、最佳摄影、最佳剪辑、最佳原创配乐——全部入围。而最佳男主角……”他刻意放慢语速,像在宣读圣旨,“评审团内部投票结果已锁定。他们说,今年的竞争不是‘谁该拿奖’,而是‘要不要破例给一个角色两个影帝’——因为亚瑟·弗莱克太真实,真实到让评委们在初筛阶段就集体失语了三分钟。”陈寻没说话,只把手机轻轻按在胸口,仿佛要压住那擂鼓般的心跳。克里斯汀却一把抢过电话,声音清亮得像教堂钟声:“汤姆先生,替我谢谢评审团——也替亚瑟,谢谢他们愿意看见一个疯子眼里的光。”挂断电话后,她转身扑进陈寻怀里,指尖用力掐进他后背的衬衫布料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他们终于……终于承认你不是怪物,是神。”陈寻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嗓音低哑:“我不是神。我只是没把那些被踩进泥里的东西,一粒一粒捡起来,擦干净,放在银幕上。”窗外,洛杉矶的暮色正一寸寸沉落。夕阳熔金,泼洒在比弗利山庄起伏的山脊线上,像为整座城市镀了一层薄而烫的铜箔。远处好莱坞山巅的白色大字在余晖中泛着微光,那曾经象征幻梦与虚荣的“HoLLYwood”,此刻竟显得如此笨拙、单薄,甚至有些羞愧——它曾用十年时间拒绝陈寻踏入片场大门,如今却要靠他投下的一道影子,才真正被人记住轮廓。门铃响了。罗伯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不是快递员,也不是媒体记者,而是一个穿深灰色工装裤、背着帆布包的中年男人。他左耳戴着一只助听器,右手食指第二节缺失,指甲盖泛着常年握笔留下的青黑。他肩头落着几片干枯的梧桐叶,鞋帮沾着未干的泥点,像是刚从某条幽暗的地铁隧道口走出来。“亚瑟先生?”他声音很轻,却异常稳定,“我是布朗克斯区社区心理援助站的埃德加。上周五,我们在第七大道地铁站外搭的临时咨询点,您和克里斯汀小姐……来过。”陈寻怔住。克里斯汀却立刻认了出来:“是你!那天晚上,你给那个蜷在长椅上的流浪汉递热汤时,手一直在抖,但汤一滴都没洒。”埃德加点点头,从帆布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上:“不是给您送感谢信的。是……送回一样东西。”陈寻接过信封,指尖触到里面硬质卡片的棱角。他拆开——是一张边缘磨损的旧工牌,蓝底白字,印着“哥谭市公共交通局·维修部·亚瑟·弗莱克”。背面用蓝墨水写着一行小字:【您演完他,我们接住他。】陈寻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没抬头,只把工牌紧紧攥在掌心,指甲深深陷进塑料卡面,留下四道清晰的月牙形压痕。埃德加没等回应,只朝两人微微颔首,转身离去。背影瘦削,却挺得极直,仿佛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裤里,裹着某种比钢铁更韧的东西。门关上后,屋内寂静得能听见壁炉里木炭迸裂的细响。克里斯汀轻轻抽走陈寻手里的工牌,指尖抚过那行蓝字,忽然笑了,眼尾弯起一道柔软的弧:“你看,亚瑟。你演的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拼起来的镜子。有人照见自己,有人照见深渊,还有人……照见自己本来可以成为的样子。”陈寻没应声,只是伸手拨开她额前一缕碎发,目光沉静如古井。手机又震起来。这次是金球奖主办方。语音留言只有一句:“陈先生,本届终身成就奖得主已确定。但评委会一致认为,这个奖,该由您亲手颁给‘亚瑟·弗莱克’。”陈寻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玻璃桌面映出他半张脸——左眼是陈寻,清醒、克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右眼却仿佛还浸在哥谭灰蒙蒙的雨雾里,瞳孔深处有未熄的火苗,在烧,在跳,在无声地嘲弄一切既定规则。他起身走向书房,脚步很轻。克里斯汀没跟,只静静坐在原处,捧起早已凉透的咖啡,小口啜饮。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却奇异地泛起一丝回甘。书房门合拢的刹那,陈寻从书架最底层拖出一只蒙尘的铁皮箱。箱盖掀开,没有剧本,没有奖杯,没有媒体通稿——只有上百本笔记本,封面用不同颜色的胶带贴着,每一条胶带都写满密密麻麻的小字:【地铁站第三根立柱后,咳嗽声持续27秒】【精神病院走廊回声延迟0.8秒,适合插入心跳音效】【笑气罐喷射频率与呼吸衰竭临界点匹配表】【母亲病历第17页,‘妄想症’诊断旁手写批注:‘她记得所有细节,唯独忘了自己是谁’】【亚瑟第一次对镜练习微笑——第43次失败,嘴角撕裂,血珠滴在镜子上,像一滴红漆】最底下压着一本素描册。翻开第一页,是铅笔勾勒的潦草线条:一个男人站在天台边缘,风掀起他廉价西装下摆,露出膝盖上未愈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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