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相隔不过两步。
谢淮安走在前面,白色的衣袍在风雪中翻飞,背影挺拔而孤绝,每一步都迈得沉稳坚定,仿佛不是走向一座陌生的、危机四伏的都城,而是走向一个早已注定的命运节点。
萧秋水紧跟在他身后,蓝色的劲装在灰白的风雪中显得格外醒目。
他目光牢牢锁定在前方那个清瘦却仿佛蕴藏着无尽力量的身影上。
雪花落满他的肩头,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很快又融化成细小的水珠。
他的脸上没有畏惧,没有迟疑,只有一种全然的、近乎本能的追随与守护。
风雪漫天,将两人的身影勾勒得有些模糊。
他们就这样,沉默地,一前一后,踏着越来越厚的积雪,迎着越来越猛烈的寒风,走向那座在暮色与雪幕中愈发显得庞大而沉默的——长安城。
城门洞如同巨兽张开的幽深大口,吞噬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车马,也即将,吞噬下这两个带着不同目的、却注定要搅动风云的归人。
路,就在脚下。
而长安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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