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清晰:“我是他的学生,老师如今生死在这长街之上,请容我在此守着,好等京兆尹衙门的人前来,将他……收敛安葬。” 她的话语里带着读书人的坚持与礼仪,也带着对师长最后的维护。
“学生?” 王校尉蹲下身,凑近白菀,目光阴鸷地打量着她,随即嗤笑一声,“他是反贼!你说你是他的学生?哼,” 他猛地提高音量,带着恐吓,“那你也是反贼了?!”
白菀浑身一震,缓缓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写满蛮横与杀气的脸。
她的眼神从悲痛,逐渐转为一种冰冷的、毫不退缩的直视。
她没有说话,但那目光里的清冷与不屈,已然给出了答案。
远处,谢淮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袖中的手指蜷缩起来。
旁边的迎接内侍见他驻足观望,脸上露出为难和紧张的神色,连忙低声催促:“淮安公子,这……这不关我们的事,陛下还在宫里等着呢。”
谢淮安的目光依旧落在被金吾卫围住、孤零零跪在雪地里的白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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