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包天,什么人都敢拦,什么话都敢说了?”
他转向谢淮安,笑容依旧:“淮安公子,陛下正在宫里等候,翘首以盼。此处腌臜,莫要污了公子的眼。请公子随我上车吧,马车已备好。”
谢淮安却没有立刻应声,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座高台,投向了那些在风雪中飘荡的、墨迹淋漓的字幅。
他仿佛没有听到周围的喧嚣与恭维,只是静静地、逐字逐句地,将悬挂的诗句,又清晰地念了一遍:
“寒窗不知春秋短,转头两鬓已成霜。”
“经纬天下一朝梦,醉醒胡马踏河山。”
“君骨无心着妖火,逆臣有意坐明堂。”
“半生青简为谁着……”
“长诗烧予山鬼听。”
他的声音清朗平稳,在寂静下来的雪街上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人心上。
念完,他缓缓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了面如土色的王校尉身上。
然后,他朝着王校尉,一步步走了过去。
萧秋水想要跟上,谢淮安微微抬手,示意他止步。
萧秋水便停在原地,目光如鹰隼般锁住王校尉和他周围每一个士兵。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