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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关天,拖不得!曾姑娘,需要我怎么做,要多少血,你只管动手。就算废了武功,伤了根基,只要能救回叶兄弟,我龙宸绝无二话!”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满脸担忧的曾瑢和眼神坚定的阿箬,最后落在洞口那缕顽强透进来的微光上,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等叶兄弟情况稳定点,能经得起颠簸了,我们立刻就走,往西,去南诏!这同命蛊的根子,我身世的谜团,还有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阴谋,说什么也得亲自去那十万大山、瘴气林子里走一趟,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得闯,非得弄个水落石出,来个彻底了断不可!”
这话一出,就像一道霹雳剑气,猛地劈开了洞里凝滞压抑的空气。阿箬用力点头,眼里全是草原儿女那种毫无保留的信赖,她认定了,眼前这个男人一定能带他们闯过去。曾瑢看着他脸上那不容置疑的决绝,知道再劝也是白费,只能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担忧,也有一丝被他这腔豪情点燃的热血:“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准备金针和药材,用百花谷的‘金针渡穴’,配上龙大哥你的精血,先给叶少主稳住心脉,把寒毒强行压下去,抢出点时间。只是……龙大哥,取精元之血不是小事,你得有准备。而且去南诏这条路,太凶险了,五毒宗在那里经营了多少年,根深蒂固,那地方又是瘴气又是毒虫,邪门的秘术多得是。我们得计划周全,找好路线,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朋友,这样才能多几分把握……”
洞外,山风刮得更猛了,呼啸着掠过青檀峪的千仞绝壁,卷起松涛呜咽。那声音一会儿像冤魂哭泣,一会儿又像战鼓擂响,仿佛是无数古魂在耳边念叨,既预示着前路上的重重杀机和数不尽的艰难,又像是在为这三个身怀绝技、心藏侠气的年轻人即将踏上的壮阔旅程,唱起一首苍凉又激昂的开场曲。他们的决心和勇气,就像这沉沉黑夜里最亮的那几颗星,就算光再微弱,也足够刺穿迷雾,照亮那条未知又凶险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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