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挑战(1/3)
“紫极焚天功!”“孙涛练成了紫极焚天功。”……孙涛身上的景象,令好多人失声。这是天策学府的顶尖功法之一,号称练成之后可和灵骨天骄争锋,众人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可绝不会认错...灵骨老师的话音刚落,学堂内便已悄然浮动起一层微不可察的灵压涟漪——不是谁刻意释放,而是六位灵骨天骄身下那与生俱来的灵韵,在无意识间搅动了殿中灵气走向。空气仿佛被无形丝线牵引着,微微震颤,连蒲团上浮尘都悬停半寸,久久不落。许阳垂眸,指尖在膝头轻轻一叩。他没看段冥,也没看齐宁,目光落在冷秋月身上。那女子静坐如画,素衣广袖垂落于地,鬓边一支白玉簪子温润含光,眉心一点朱砂似未干涸的血珠,却偏透出清绝之气。她周身并无锋芒外露,可许阳却分明感觉到,自己丹田深处那一缕尚未完全凝实的“火种”,竟隐隐随她呼吸节奏微微明灭——仿佛两簇火苗隔空呼应,又似被更高阶的火焰悄然压制。这不是错觉。是共鸣,更是压制。许阳心头一凛,旋即沉静如水。他早知灵骨非虚名,可真正直面其质,才知所谓“天生契合天地”并非夸张。他们不是在修炼灵气,而是在呼吸之间,自然吞吐天地本源;不是在驾驭灵力,而是在血脉深处,早已刻下灵纹雏形。“原来……灵骨不是骨骼异变,而是命格初开。”许阳默然忖道。他悄然调动体内《离火功》第七重心法,丹田火种骤然炽盛一分,那点微弱的共鸣瞬间被强行斩断。冷秋月睫毛几不可察地一颤,似有所感,抬眼朝他方向轻轻一瞥——目光澄澈,无怒无喜,却让许阳后颈汗毛微微竖起。这一眼,不带压迫,却比任何威压更令人窒息。“走。”孙涛低声道,起身时袍角扫过地面,发出极轻的沙响。陆仁紧随其后,脸上笑意依旧,可步履却比往日沉稳三分。他没再提挑战之事,也未再劝许阳去换功法,只在跨出殿门时低声补了一句:“今日课后,藏书殿开门前半个时辰,我已在‘灵枢阁’第三层留了一册《灵骨考异录》,手抄本,缺页三处,但关键都在。”许阳脚步微顿,侧目。陆仁没回头,只抬手按了按腰间一枚青玉腰牌——那是天策学府赐予锻兵系特招生的标记,质地远超普通学员所用玄铁牌,表面浮雕九条盘绕螭龙,鳞甲皆以金丝勾勒,隐隐有锻器余韵流转。许阳点头,未言谢。三人并肩而行,穿过长廊时恰逢日影西斜,斜阳穿透廊顶琉璃瓦,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金痕。忽有一阵风过,卷起数片枯叶,其中一片打着旋儿飘至许阳脚边,叶脉竟泛起淡金色微光,仿佛被某种力量短暂浸染过。孙涛神色一凝,伸手欲拂,却被许阳按住手腕。“别动。”许阳声音极轻,“它还没‘活’着。”话音未落,那叶片倏然崩解为七粒金尘,每粒尘埃之中,竟都映出一尊模糊小人轮廓——或持剑、或结印、或踏罡步斗,动作虽只瞬息,却分明是七式武技残影!陆仁瞳孔骤缩:“灵痕叶?!”许阳弯腰,指尖悬于尘埃上方半寸,一股细微吸力自指腹逸出,七粒金尘缓缓升腾,凝而不散。他凝神细观,那七道小人影中,竟有三道与他昨夜在静室推演《血狱心刀经》第七式“断岳斩”时所构想的发力轨迹……严丝合缝。“不是巧合。”许阳缓缓收手,金尘无声坠地,化作寻常灰烬,“是有人,在我们进殿之前,就将一道‘灵痕’打入这片叶中,等我们路过,借风引动,再以灵识为引,悄然投射。”孙涛脸色阴沉:“谁能在天策学府核心学区,不动声色布下灵痕?”“不是灵骨天骄。”陆仁接口,语速极快,“灵痕需以本命灵焰淬炼七日七夜,方能凝而不散,且必须贴身携带,否则灵性溃散。可刚才那六人,全程静坐,衣袍未动分毫。”许阳摇头:“不是他们亲自布的,但……是他们授意。”他目光掠过前方回廊转角——那里站着两个穿灰袍的洒扫杂役,正低头清扫落叶,动作迟缓,神情木讷。可就在许阳视线扫过的刹那,左侧那人右手小指,极其隐蔽地屈了三下。三下。和《灵骨考异录》手抄本缺页数目一致。许阳喉结微动,没说话,只将腰牌翻转,露出背面一行蚀刻小字:“丙字三十七号,静默监值。”那是他昨日在藏书殿外,被拒之门外时,偶然瞥见守门中年男子腰牌上的一串编号。原来对方不只是守门人。是监值使。天策学府设有“静默监”,专司学区灵纹阵眼巡查、异常灵机溯源、以及……对新入学弟子的隐性试炼。监值使不佩官印,不列名册,只凭腰牌编号行事,权限极高,可临时冻结学分账户、调阅私修记录,甚至有权在不惊动院主的情况下,对疑似心术不正者施以“灵锁七日”。许阳忽然明白,为何那中年男子会坐在入口案台后看书——他不是在等学员,是在等“触发灵痕”的人。而自己,恰好踩进了这个局。“藏书殿不能去了。”许阳忽然道。孙涛一怔:“为何?”“灵痕叶不是警告,是引子。”许阳脚步未停,声音却愈发沉静,“它让我看见《血狱心刀经》的破绽,看似示好,实则试探——若我当场推演补全,或生贪念追查灵痕来源,便落入‘执念过重’之判;若我视而不见,又显根基不稳,难承大任。”陆仁倒吸一口凉气:“所以……这是静默监在考校我们的心性?”“不止。”许阳望向远处高耸入云的战塔尖顶,塔身九层,每一层都悬浮着一柄虚幻战兵,寒光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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