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几名胥吏闻言,都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林澈。
所有人都以为,面对如此奇耻大辱,但凡还有一丝血性的职业人,都该断然拒绝,甚至可能拂袖而去,哪怕因此彻底决裂也在所不惜。
然而,林澈的反应再次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他只是略一沉默,脸上甚至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屈辱与愤怒,仿佛庞保提出的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工作安排。
随即,他再次躬身,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如同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下官遵命。能为西苑工程尽绵薄之力,是下官的荣幸。下官明日便前往工地报到。”
这种超越常理的隐忍,已经不再是简单的退让,而是一种极具策略性的“示弱”,旨在彻底麻痹对手,为自己争取到最关键的位置——深入对手的“作业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