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望,看这支军队是否值得投资;而那些暗地里与匪徒勾结、或对陆青寒心存敌意的势力,则在冷眼旁观,甚至暗中讥笑,等着看这支“乌合之众”如何出丑。
陆青寒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五年了,他一场像样的仗都没打,整天忙于合纵连横、整顿内务、训练新军。在一些人眼中,这位“九边悍将”似乎已被清源洲的泥潭磨平了棱角,变成了又一个畏首畏尾、只知玩弄权术的官僚。
怀疑的声音在暗中滋生:“看来这陆州牧也不过如此,雷声大,雨点小。”“练了几年兵,怕不是练成了花架子?”“再不出兵,恐怕人心都要散了。”
陆青寒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他知道,新军需要一场胜利,一场干净利落、无可置疑的胜利,来证明自己,来凝聚人心,来震慑宵小,来打破清源洲这潭死水。但这一战,必须慎之又慎,只能胜,不能败。胜,则局面打开,依附者更有信心,观望者可能倒戈,敌对者心生忌惮。败,则万事皆休,他陆青寒将步公孙述后尘,灰溜溜地滚出清源洲,陆家在西境的声望也会遭受重挫。
战机,在耐心的等待和周密的情报工作后,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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