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
“不敢!弟子有眼无珠!弟子罪该万死!求长老恕罪!求长老恕罪!”
周通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差点当场失禁。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刚才伸出的那只手给剁了!
龙奔流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目光转向一旁强作镇定的韦仕,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和审视:“这‘剑鸣稻’…是你培育的?”
韦仕心脏砰砰狂跳,脸上努力堆积“懵懂”、“侥幸”和“后怕”,语气恭敬又带着点不确定:“回长老,是弟子…弟子只是严格按照长老您之前的吩咐,每日不敢懈怠,好生看管您留下的这些…零碎,浇水施肥,一点不敢马虎。它…它自己就长成这样了。弟子也不知为何会如此,方才真是吓死弟子了……”
他再次巧妙地点出“长老吩咐”和“零碎”,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功劳全推给“长老带来的东西好”和“自己只是照吩咐做事”,顺便卖个惨。
龙奔流眼中讶色更浓,他饶有兴致地看了韦仕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又低头看了看那株灵性十足、剑意初成的稻苗,略一沉吟,便有了决断。
“此地贫瘠,灵机匮乏,于它生长无益,也委屈了这份灵性。”
他袖袍随意一挥,一股柔和的无形之力瞬间包裹住韦仕和那株剑元稻,“此稻既与你有些缘法,便随本座去内门药园吧。”
话音未落,青光一闪,二人一稻瞬间从龟背丘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周通烂泥般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浑身衣衫已被冷汗浸透,望着空荡荡的小院,眼里充满了恐惧、绝望和深深的后悔。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都难再进一步了。
得罪了龙长老关注的人,比直接得罪龙长老本人还要可怕!
而此刻,韦仕只觉眼前一花,周遭景物飞速变幻,耳边风声呼啸。
等他回过神来,已然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浓郁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让他每个毛孔都不由自主地张开,贪婪地呼吸着。
放眼望去,远处亭台楼阁隐约可见,灵雾缭绕,仙禽啼鸣。
近处,一片规划整齐、灵气盎然的药圃呈现在眼前,土壤呈现出健康的深褐色,远非龟背丘那贫瘠之地可比。
“这…就是内门?”韦仕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
龙奔流的声音在一旁淡淡响起:“此乃本座药园一隅,你暂且于此安顿,照看好它。”
他指了指被安置在一片明显更为肥沃的灵土中、此刻金芒渐渐内敛却更显灵动的剑元稻。
“多谢长老!”韦仕强压激动,恭敬行礼。
他知道,新的篇章,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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