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玖沉思片刻：“你的意思是？”

    “今夜再去一探，如何？”永善提议。

    姜玖点头：“正合我意。”

    当夜，二人隐匿气息，悄无声息地潜入虎族领地。外围多是狮族、豹族等附属种族的聚居地，妖民们的生活似乎并未受到战争影响。

    虎族一般生活在核心区域内，他们像人类一样修建城池。

    “他们看起来完全正常。”永善传音道，“身上没有蛊虫的气息。”

    姜玖仔细观察着街上的妖民：“看来被控制的只有前线士兵，普通妖民对此一无所知。”

    就在他们潜入豹族领地时，一艘华丽的飞舟从天而降。豹族少主豹文陪同虎族二太子虎邦走出飞舟，立即被热情的妖民围住。

    “二太子殿下请。”豹文恭敬地引路，态度不卑不亢。

    虎邦听到“二太子”这个称呼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换上亲切的笑容：“豹文，这些天豹族出力最多，辛苦了。”

    豹文只是淡淡回应：“分内之事。”便不再多言。

    虎邦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豹文察觉后，补充道：“豹族受虎族庇护，自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这番话让虎邦脸色稍霁。他转向围观的妖民，高声宣讲：“诸位豹族的勇士们！人族入侵我妖族领地，但我妖族儿郎英勇善战，已多次击退来犯之敌！”

    在虎邦示意下，几名妖兵押来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族战俘”。随着一声令下，这些俘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当场处决，形神俱灭。

    “妖族万岁！”

    “赶走人族！”

    群情激愤的呼喊声响彻云霄。

    虎邦满意地点头，继续煽动：“现在各位只需像往常一样生活、修炼，派出族中勇士奔赴前线即可。为了大家的安全，妖皇有令：所有妖族必须待在各自领地内，不得擅自外出！”

    “违令者，严惩不贷！”虎邦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人族残忍狡诈，这都是为了保护大家的安全！”

    妖民们纷纷跪拜：“谨遵妖皇谕令！”

    隐藏在暗处的姜玖和永善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那几个所谓的“战俘”并无生气，只是傀儡。

    “好一招瞒天过海。”姜玖冷笑，“用谎言蒙蔽民众，让他们心甘情愿地送死。”

    永善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这些妖民若是知道前线真相，不知会作何感想。”

    无论是哪一个妖族的种族，其实都不想互相的征伐。毕竟到头来苦的是他们。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但是若是把矛头指向别处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豹文站在虎邦身后，面无表情。但细心的姜玖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成了拳头。

    当飞舟离去，妖民们陆续散去后，豹文独自站在原地，望着远方战场的方向，久久未动。

    “看来，虎族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永善轻声道。

    姜玖点头：“这是个突破口。我们回去吧，该制定下一步计划了。”

    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豹族领地，夜色掩盖了他们的行踪，也掩盖了这场战争中不为人知的真相。

    “这里并没有发现蛊魔族的气息。”姜玖说道。

    永善微微点头。

    “看来，该去虎族核心领地去探查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