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我怎么能允许？”花瑶的声音骤然变得尖锐而痛苦，“那是个雨夜，雷声很大。我……我强占了她。我用了修为压制，不顾她的震惊、挣扎、哭泣和哀求……我夺了她的身子。”

    石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只剩下花瑶粗重而悔恨的呼吸，和姜玖震惊到失语的表情。

    “她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到后来的恐惧、憎恶……像看一个怪物。我心痛得快要死掉，可我更怕失去她。我……我把她囚禁在了那个我们住了四年的山洞里。设下重重禁制。那时我已经是合道境，她只是空冥境巅峰，挣脱不了。我像个疯子一样，一边对她好，给她找来所有她可能喜欢的东西，一边又死死地锁着她，不让她离开半步。就这样……整整半年。”

    花瑶痛苦地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后来，是杨昭找来了。他平定了内乱，迟迟等不到姐姐回去，一路追查线索，找到了东洲，找到了那个山洞。当他看到被囚禁的姐姐时……我从没见过一个人可以有那样恐怖的怒火。他那时……表面上只是空冥境后期，可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势，竟是合道境！

    他差点杀了我，招招致命。是灵儿……是灵儿阻止了他。她看着我的眼神，有复杂，有怕，但最后……竟然还有一丝可悲的怜悯。她让杨昭留我一命。”

    “杨昭最后用了一种古老秘法，结合他自身强大的修为，将我封印在了那山洞深处。他带着灵儿走了。走之前，灵儿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至今记得，是彻底的死心，和永诀。”花瑶放下手，脸上泪痕交错，自嘲地笑了一声，“我好傻。我亲手逼走了我的光，毁掉了唯一珍视我的人。”

    “我在那封印里，被囚禁了六年。六年……我拼命修炼，靠着恨自己，也靠着那点残存的鬼曼传承，终于在第六年突破到了合道境中期，强行冲破了封印。可是……一切都晚了。”她的声音空洞下去，“我出来后疯狂打探灵儿的消息。才知道……杨家为了家族利益，

    早已将灵儿献给了大炎皇帝姜世渊为妃。姜世渊根本不爱她，他要的只是杨家传说中那件蕴含‘亚圣之基’的宝物。后来……杨家覆灭，灵儿也……听说是被姜世渊一掌打死的。杨昭也失踪了，生死不明。”

    “我浑浑噩噩，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直到有一天，我潜入大炎皇宫，原本是想找姜世渊报仇，或者干脆毁了那里。我却无意中，在冷宫里，看到了你。”花瑶的目光转向姜玖，眼神复杂。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缩在角落，眼神却冷得像冰，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完全不属于那个年纪。我本来……是想连你也杀掉的。姜世渊的儿子，身上流着害死灵儿的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