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倒像是之前两人都互相误会的时候,他才会露出的表情。
对人冷淡的时候,他其实更惹人目光,让人很难不为他着迷。
可能是人就是贱的,平时陆延州对她万般柔和的时候,林妙妙不为所动,也没当回事,但他突然转换了冷漠气质后,她就发现自己很难移开目光。
就像是当初他刚来当厂长的时候,她吐槽归吐槽,但每次都会被他的样貌霸住目光。
要是他对自己态度冰冷,她心脏还会一抽一抽的痛。
胸口闷闷的难受。
但两人和好后,她反而很少会有波动了。
她归于都是因为两人认识时间太长,老夫老妻了,找不到当年的激情了。
所以也没当回事。
一直都习以为常的专注着自己的事儿,很少再把目光落到他身上了。
可今天男人突然这样冷淡,她心里就咯噔一下。
有一种难道她做错了什么,惹他不开心的事儿了?
突然就没办法转移心情继续做自己的事儿了。
难道自己是那种喜欢受虐的人?
想到这个可能,林妙妙心里一咯噔。
陆延州去了书房工作,虽然放假了,但他作为厂长,事儿还是很多的,更别说前几天工厂才出了事。
这一忙忙到了晚上,林妙妙做了饭本想去叫他吃饭的,但看他认真工作,想了想还是没打扰他。
陆延州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就是这样,最讨厌自己工作的时候被人打搅,他那会儿脾气没这么稳重,还会用那双眼睛冷冷的盯着人,林妙妙那会儿脸皮厚,会死缠烂打的撒娇让他先陪自己吃饭。
但现在她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了,自然不可能做得出当年那种死皮赖脸的事儿。
干脆给他留了饭,然后和儿子先吃。
阿宝问她爸爸怎么没来,林妙妙说他还在忙,我们先吃。
阿宝哦了一声,知道爸爸工作很忙的时候,都不会来吃饭的,也就没说什么。
吃完饭,林妙妙继续回去工作。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最后林妙妙成功在书桌前睡着了,嘴里还念叨着单词。
陆延州:“……”
陆延州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
从他中午带阿宝出去,加上晚饭时间,林妙妙几乎一直在学习,一天几乎大半天的时间都在写作业。
她果然是长大了,以前一天一个小时她都坐不住。
要是以前她有这样的耐力,什么大学考不上。
一桌子的书本资料,一旁的墙上还贴了工作表,比如什么时候写作业,什么时候背单词,什么时候画设计图等等……
她对自己要求越来越高。
陆延州皱了皱眉,有些心疼,林妙妙走到这一步,这样逼自己,他占据很大的责任。
他推了推林妙妙,想叫她起来去房间睡觉,推了几次林妙妙才醒过来。
口水都掉书上了。
“几点了几点了。”她一边擦口水一边问。
“马上十二点。”
“我还能在学一小时,可恶,说好今晚上就把设计图想出来的。”
“已经很晚了,刚过完年,不用这么拼,睡吧。”陆延州放软了声音。
林妙妙揉了揉眼,清醒了过来,才看向他:“你忙完了?”
陆延州点点头。
“那就好,工厂那边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林妙妙试探性的问。
陆延州摇头。
“怎么这么问。”
“就是……看你今天心情好像是有些不大好。”
林妙妙想问好久了,但是一直看他忙,也不好打扰。
这会儿睡醒过来,想了想还是问一下。
要是跟自己有关系,自己哪里做错了,她也不用胡思乱想了。
“没事。”陆延州说。
又来了又来了,那种过于冷淡的语气。
林妙妙有些不适,直接问道:“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还是因为这两天都让你一个人带阿宝去上课,我一个人在家偷懒,所以你心里不舒服了?”
陆延州顿了顿,“怎么会这样想?”
阿宝是他儿子,平时大多时候都是林妙妙带着,自己难得放假,他带几天也是理所当然。
“你今天好冷淡。”林妙妙搞不懂,既然没有不开心,自己也没有做错事,怎么突然就这样冷漠。
“你今天跟我说的话,都不超过十句。”
她有些委屈起来,“我以为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
陆延州沉默住了,他这几天话确实是少了一些,本以为好不容易放假,一家人能够相处的时间更多,拉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