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神色依旧高傲,仿佛出身三大圣地之一的幽冥宗是一件多么骄傲的事。
至于说前面领头的两个中年人,丝毫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打算。
“你放屁!!我女儿先前被你们强拉去陪酒,现在你们竟然还血口喷人!!幽冥宗!你们就是一群傻……”
掌柜的怒目圆睁,处于暴怒之中,他就这一个女儿,被人羞辱致死,他也不打算活了。
可没等他把话说完,幽冥宗领头的二人中一个面容有些阴翳的中年人便猛的探出一只手掌。
掌柜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球充血,身躯像是被充气了一般鼓起,而后轰然炸开。
“走。”
这位有些阴翳的中年人淡淡地说了一句话,带着其余弟子离去,似乎是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临走前,阴翳男子扫了眼刚才叫嚣的赤膊大汉。
赤膊大汉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窟。
但好在阴翳男子并没有做出下一步动作,这让赤膊大汉松了一口气。
但他却没有注意到,一根手指头大小的漆黑印记出现在了他的后颈处。
随着幽冥宗众人的离去,这场闹剧也终于落下帷幕,有人看着一片狼藉的酒馆,面面相觑。
虽说城中不允许动武,但毕竟人家是圣地,区区东泽王朝,就算国主是一尊王者,也不能抗衡。
毕竟场中众人很清楚,凭借阴翳男子的那所展露出的手段,定然是一名王者。
而与他并行的另一名中年男子肯定也是一名王者。
毫不客气的说,光是这两个人,就能把东泽王朝给灭了。
所以,众人也只是将一切归结到酒馆掌柜的命不好。
一刻钟后。
一个身着一身白袍的少年走了进来。
这少年英气逼人,剑眉星目,算不上英俊,但却有股独特的坚毅。
他腰间别着两把剑,像极了话本里行侠仗义的少侠。
但白袍少年刚走进来,却愣在了原地。
……
“哼!这外面果然不如宗内,一群蝼蚁,竟敢妄图议论王者,死有余辜!”
城外,幽冥宗一行人正在行进,但一路上,那个阴翳男子却一直在骂骂咧咧的。
旋即,这个阴翳男子手掌一合,像是引动了什么,他的脸上也随之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
身后的三名弟子则是见怪不怪,仿佛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样子,依旧像平常一样相互交谈着。
至于另一名身着蓝袍的中年长老则是全程都没有说话,眼神一直盯着这位阴翳男子,神情略有不满。
他们幽冥宗此次派出他们二人就是为了保障身后三位弟子中圣子的安全。
毕竟身后的三名弟子中,个个都在幽冥宗势力强大,其中一个更是他们幽冥宗的圣子。
但阴翳男子可倒好,来到古泽域西境就没安生过。
一天天的净惹事,那酒馆的女子被这家伙强行拉去陪酒,还得寸进尺,动手动脚的。
最后被那女子扇了一巴掌,恼羞成怒灭了女子一家。
虽说对于他们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可毕竟这些时日诸多势力进驻西境,他们也不是一家独大。
叮!
就在蓝袍中年准备开口提醒一下之时,他们身后突然传出一道清脆的剑鸣声。
一道锋锐至极的无垠剑光贯穿天地,朝着他们斩来。
“幽冥宗!冲霄剑宗剑子辰晓特来……问剑——!!!”
阴翳男子眉头一皱,伸出一只大手,一掌将袭来的那道凛冽剑光拍得粉碎。
“冲霄剑宗?!!”
蓝袍中年和这三名弟子尽皆露出警惕之色。
这冲霄剑宗的名号他们当然知道。
古泽域六大势力之一,宗门没有地址,是由一尊剑道圣人带着自己的几个弟子组成,尽管人少,但他们是纯粹的剑修,个个战力无双。
甚至传言冲霄剑宗的剑道圣人可以斩神阶。
尽管有夸大的成分,但也足以见冲霄剑宗的实力强悍。
况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冲霄剑宗的人,个个说是行侠仗义,眼里容不得沙子!
该死!
怎么碰到这群疯子剑修了?!
几人定睛看去,只见一袭白袍的少年散发剑气,缓缓从空中落下。
那少年眼睛的神色纯粹,倒是显得清明的很。
更重要的是他腰间别着两把剑,一把雪白散发寒气,一把朴实,仿佛拥有大地般的厚重。
“冲霄剑宗的小子,我们可是幽冥宗的人,你确定要与我们结仇?我劝你还是早早退去,免得惹祸上身!”
阴翳男子并没有像往日里那样嚣张跋扈,但也没有多么友善,尤其是“惹祸上身”这最后四个字他咬的尤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