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涟漪,极其突兀地,自黑风崖的方向…穿透了遥远的距离,清晰地掠过了沈家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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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波动微弱而短暂,仿佛只是一个遥远的回响。但其中蕴含的那一丝…与沈凌霄胸口剑纹裂痕处残留的、被强行撕裂吞噬的本源气息…同源!却又更加古老、更加邪异、更加贪婪!
祠堂内,几个感知稍强的人,如月娘、沈鹰(他处理完伤员刚赶到门口),都猛地抬起了头,脸色剧变!
“黑风崖!” 月娘翠绿的眸子瞬间锁定了波动传来的方向,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是…祭坛?不…比祭坛更…古老…邪恶!”
几乎就在这股波动掠过的同时!
“噗——!” 沈豹怀中的沈凌霄,身体猛地再次弓起!一口混杂着淡紫色冰晶碎片的鲜血狂喷而出!他胸口那本就濒临破碎的剑纹,裂痕骤然加深、蔓延!光芒又微弱了一分!仿佛那遥远的波动,再次触动了被撕裂的本源伤口!
“凌霄!” 沈豹的惊呼带着绝望。
“呃…” 沈青山怀中的沈红玉也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灰白的小脸上毫无血色,身体抽搐了一下,气息更加微弱。
这如同回响般的波动,这同步加剧的伤势,如同两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沈青山被暴怒充斥的脑海!
黑风崖!祭坛!吞噬凌霄剑气本源!还有…那个逃入崖中的杂碎——沈千刃!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被这股邪异的波动强行串联!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答案,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
“沈…千…刃!” 沈青山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刻骨的寒意和无边的杀意!独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湮灭,只剩下纯粹的、要将一切彻底毁灭的疯狂!是他!一定是这个被嫉妒吞噬的毒蛇!他逃入黑风崖,引动了某种未知的邪恶存在!那存在吞噬了凌霄的剑气,甚至还在隔空影响着凌霄和红玉!
“鹰叔!” 沈青山猛地转头,独眼如同燃烧的冰锥,死死钉在刚进门的沈鹰身上,声音嘶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黑风崖!是沈千刃那个孽障!他引动了崖中的邪物!”
他猛地举起左手那方冰冷的玄铁血印,印底沾染着他断臂的鲜血,在祠堂残存的烛火下如同狰狞的图腾!
“传我令!”
“鹰卫!全部压上!给我死死封住黑风崖所有出口!一只虫子也不许爬出来!”
“沈豹!集合所有护卫!弓弩上弦!毒箭淬火!带上火油!生石灰!把黑风崖外围,给我围成铁桶!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凡仙盟的传讯…暂时压下!盐道…也先给我掐死!”
沈青山的独眼扫过祠堂内的狼藉,扫过怀中生机微弱的红玉,扫过沈豹怀里濒死的凌霄,最终定格在祠堂外那片被死亡阴影笼罩的灵田方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赌上全族命运的、近乎疯狂的咆哮:
“沈家存亡,在此一举!先屠了那崖中邪物!把那叛族的孽障…挫骨扬灰!!”
“是!!!” 沈鹰和沈豹同时嘶声应诺,眼中爆发出同样决死的凶光!转身如同离弦之箭,冲入祠堂外的黑暗!
沈青山抱着红玉,站在祠堂的废墟之中,如同孤崖上的磐石。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怀中女孩灰白头发间刺眼的新银,看着那微弱起伏的胸膛,又抬眼看向黑风崖方向那片仿佛吞噬了所有光线的深沉黑暗。
他完好的左手,指腹缓缓摩挲着玄铁血印冰冷棱角上沾染的自己温热的鲜血。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温热感,从怀中紧贴胸口的地方传来——那是他贴身收藏的、从黑煞宗修士尸体上搜出的那枚残破玉佩。此刻,玉佩仿佛被遥远的邪异波动所刺激,正散发出微弱的…与那波动隐隐对抗的、清凉的气息。
沈青山没有低头去看玉佩,只是那染血的独眼深处,冰封的暴戾之下,一丝极其隐晦的、如同深渊般的寒芒,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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