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片暗色鳞片仿佛感应到了近在咫尺的“玄阴地魄珠”,竟又开始微微震颤起来!三道血月纹路明灭不定,散发出更加妖异的光芒,一股强烈的、近乎贪婪的渴望意念从中透出,仿佛饿极的毒蛇嗅到了血腥!
“九幽血月祭坛…鸿蒙监察令…”沈渊低语着,指尖轻轻拂过鳞片上那道细微的裂痕,感受着其中传来的、源自沈千刃的扭曲恨意与九幽之力的微弱共鸣。
“养蛊的蛇,闻到腥味…总会忍不住的。”他声音淡漠,如同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话音未落,他枯槁的手指捏着那片震颤不休的九幽鳞片,将其缓缓靠近了油布包裹的“玄阴地魄珠”。
就在鳞片距离油布包裹仅有三寸之遥时——
嗡!
异变陡生!
那原本被油布隔绝了大半阴寒气息的玄阴地魄珠,仿佛受到了同源气息的强烈刺激,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幽蓝光芒!一股比之前强悍十倍的恐怖阴寒之力,如同决堤的冰河,轰然爆发!包裹它的厚厚油布瞬间被冻裂、粉碎!
刺骨的寒潮席卷整个祖祠!烛火疯狂摇曳,几乎熄灭!地面、墙壁、甚至空气,都凝结出厚厚的白霜!
与此同时,沈渊手中的九幽鳞片也爆发出刺目的血光!三道血月纹路如同活了过来,疯狂扭动!一股更加贪婪、更加暴戾的吸力从鳞片中产生,目标直指那幽蓝光芒的核心!
沈渊枯槁的脸上,那丝冰冷的弧度扩大了。
他稳稳地捏着鳞片,并未阻止,反而像是在引导。任由那来自玄阴地魄珠的恐怖阴寒之力,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流,疯狂地涌入那片剧烈震颤、血光暴涨的九幽鳞片之中!
鳞片上那道细微的裂痕,在这股磅礴精纯的阴魄之力灌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消失!
整个鳞片变得更加幽暗深沉,血月纹路凝实得如同真正的血液在流淌,一股更加强大、更加邪异的气息从中弥漫开来!仿佛一头沉睡的凶兽,被注入了新的力量,即将苏醒!
沈渊感受着手中鳞片的变化,感受着其中属于沈千刃的那份扭曲恨意被九幽之力滋养得更加茁壮,也感受着远在不知何处的、那座血月祭坛可能传来的微弱悸动。
他缓缓闭目,鬓边新添的霜痕在幽蓝与血光交织的祖祠内,显得更加冰冷。
“饵已下…蛇,该出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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