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先生的情况,从检查结果来看,”布朗医生用英语缓缓说道,钱鑫同步翻译给易中海听,“主要是由于过去的创伤,导致了输精管的部分堵塞,以及……相关神经的一些轻微损伤。这确实会严重影响生育能力,并且对……呃,某些功能造成持续性障碍。”
易中海听得心凉了半截,脸色发白,颤声问:“那……那还有得治吗?”
布朗医生推了推眼镜,沉吟道:“以目前的医疗水平,完全根治,恢复到……年轻时的状态,难度很大。手术治疗风险高,且效果不明确。药物治疗……或许能有些改善,但期望值不能太高。”
这话如同寒冬腊月的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把易中海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差点浇灭。他嘴唇哆嗦着,眼神都涣散了,喃喃道:“难道……难道就真的没办法了吗?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下啊。”
就在易中海万念俱灰之际,钱鑫却开口了,他用英语对布朗医生说道:“医生,我们理解现代医学的局限性。我们老板的意思是,无论中医西医,或者任何其他方法,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愿意尝试。费用不是问题。”
说着,钱鑫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小巧却沉甸甸的锦囊,推到布朗医生面前。锦囊没有系紧,露出里面黄澄澄的光芒——是几根小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