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是他识相,那大家暂时可以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不开眼,挡了铭爷我的路,那就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这片地界儿未来真正的‘庄家’!”
“明白!”钱鑫重重点头,立刻开始起草回电。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阿坤的声音传来:“铭爷,鑫爷,火先生来了,说是要请您二位吃饭。”
钟铭和钱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火先生此时前来,一起聚聚吃个饭是一方面,另外多半与钱锦在蒲甘的动向和罗师长那边的局势有关。
“请火先生稍坐,我们马上就到。”钟铭吩咐道,随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恢复了那副懒散中带着精明的表情。
“走吧,钱老三,”钟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看咱们的‘老朋友’,又给咱们带来了什么新的‘生意’或者‘惊喜’。”
两人走出书房,将蒲甘暹罗边境的刀光剑影暂时抛在脑后,迎向了港岛另一场关乎未来大局的会谈。
而在遥远的暹北边境,收到密电的钱锦,看着窗外茂密的热带雨林和远处隐约可见的山峦,眼神坚定。他知道,一场真正的考验,即将开始。他摸了摸腰间那把铭爷特意为他准备的、配备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深吸了一口潮湿闷热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