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经由暹罗转乘火先生的货船,顺利抵达了那个熟悉又繁华的女王她太奶港。
上岸后,钟铭让来接他的港岛的手下先给这几十号弟兄住处落脚。这一个排的人此行并没有携带武器。主要是入岛时避免麻烦,毕竟约翰牛再不管事儿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携带迫击炮,火箭筒,自动步枪等制式装备的军队入岛吧。
他是打算先通过火先生或者自己的渠道给这些人弄到合法的港岛身份,到时候再配发武器,作为95号院在港岛的战略直属武装力量。一般事情让傻柱带着武馆弟子或者阿坤的马仔去办,这支力量就做为未来集团的威慑力量。
毕竟这个年代的港岛还未因为华夏跟大毛反目,从而成为华夏对外的唯一窗口而实现经济腾飞,跟几十年后规则可不一样。此时的约翰牛派来的人只顾捞钱,啥事儿不管。至于约翰牛本土的,他们只要收上来钱,更不愿意管事儿。所以此时的港岛有钱,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坐在回半山的车上,钟铭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闻着那熟悉的、混合着海水咸腥和都市浮华的气息,感觉从蒲甘那片充斥着机油味和汗味的热土回到这资本主义的温柔乡,还真有点恍如隔世。
车子驶入半山,停在那座气派的“港岛95号院”门前。钟铭象征性的拎着个轻飘飘的旅行袋(重要东西都在空间里),溜溜达达地走进大门。
“咦?铭爷我凯旋归来,也没个人出来迎接一下?这帮家伙,又在搞什么飞机?”钟铭嘀咕着,感觉院子里安静得有点反常。按照那帮活宝的性子,知道他今天回来,怎么也得在中院摆开阵势咋呼一阵才对。
他穿过抄手游廊,径直走向中院那个充当公共食堂和聚会中心的大厅。越靠近,越能听到里面传来嗡嗡的议论声,似乎气氛不太对劲。
掀开帘子走进去,好家伙,人还挺齐!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这老三位,许富贵父子,贾东旭等等,一个个的都在。大厅中央,傻柱梗着脖子,一张憨厚的脸涨得通红,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拳头攥得紧紧的,显然气得不轻。他旁边,那位新晋港岛小姐冠军木志玲(钟铭这才从旁人称呼中确认,哦,原来这志玲姓木),正蹙着秀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愁容和担忧,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众人看到钟铭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起身围了过来。
“铭爷!您可算回来了!”许大茂第一个窜上来,语气急切。
“铭爷!”
“铭爷回来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打招呼,脸上的神情都带着愤懑和一丝不安。
钟铭把旅行袋随手丢给旁边一个机灵的小子,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傻柱和木志玲身上,挑了挑眉:“这怎么回事?我才走半年多,家里就炸锅了?柱子,你这跟个斗鸡似的,谁惹你了?”
傻柱张了张嘴,还没说话,许大茂就抢着凑到钟铭耳边,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把事情倒了个干净:“铭爷,是这么回事!就前两天,港岛那个老牌家族,厉家!知道吧?他们家有个嫡系子弟,叫厉克明的,在个酒会上瞧见志玲了,然后就起了歪心思!直接派人传话,让志玲陪他出海玩一个礼拜!口气狂得没边了!柱子哪能干啊,当时就要去找那王八蛋拼命,被我们拦住了。后来想着冤家宜解不宜结,就托了火先生出面去递话,想着说说情。嘿!您猜怎么着?厉家一点面子不给!话回得那叫一个硬,说什么年轻人交朋友,长辈不好插手,还暗示咱们……咱们不够档次跟他们谈条件!”
许大茂唾沫横飞,添油加醋:“铭爷,您说这厉家是不是太欺负人了?简直没把咱们95号院放在眼里!火先生的面子都驳了,这分明是打您的脸啊!”
钟铭听完,确实有点愣住了。百年家族?嫡系子弟?这么直接、这么low的手段?这他妈是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傻缺二世祖?还是说,厉家压根就觉得95号院这群“北佬”不过是运气好爆发的泥腿子,根本不值得他们正眼瞧,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厉家?”钟铭摸了摸下巴,看向一旁脸色凝重的阿坤,“阿坤,这厉家什么来头?在港岛很罩得住?”
阿坤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慎重:“铭爷,这个厉家,在港岛确实算得上是顶尖的豪门望族,扎根超过百年了。祖上……据说是上世纪,靠着走私和贩卖大烟起的家,攒下了第一桶金。后来洗白上岸,在港岛大肆购置地皮,尤其是铜锣湾那边,整个铜锣湾就是他们家建起来的。如今厉家的子弟,遍布港岛的政府各部门、商会、律所,很多新兴的行业龙头公司背后,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