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您找我?”老教师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易中海等人,有些疑惑。
许大茂一看见这位老师,眼睛瞬间亮了,可见到正主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一把握住老教师的手,用力摇晃:
“周老师!是我啊!许大茂!您还记得我吗?就是您带过的最差的那届的学生——四年前的高三(二)班的许大茂!我回来看您来啦!”
周老师被晃得有点懵,盯着许大茂的脸看了好几秒,才从记忆深处挖出这个学生——没办法,这张马脸确实令人印象深刻。至于所谓的最差的那届,那不就是随口说说嘛,每届的学生都听过这话啊,怎么这小子居然还当真了?
“许……大茂?”周老师迟疑道,“是你啊。几年不见,这脸还是那么……嗯,成熟多了。”
他本来想说“这脸还是那么长了”,但想到毕竟孩子长大了,得给他留点面子,照顾一下情绪,所以只好改口。
许大茂却毫不在意,握着老师的手不放,嘴里嘚啵嘚啵说个不停:“周老师,您身体还好吧?还在带毕业班?辛苦辛苦!我跟您说啊,我这些年可没闲着!我去了南边,跟着我们钟会长,那可是干了一番大事业!如今啊,我在我们南汉国当外交部长,管着跟鹰酱、北极国等等那些大国打交道的事儿!整天操心的都是些国际上的大事儿。嘿,您说当年您老说我朽木不可雕也,如今这块朽木,是不是也算雕出点模样了?”
这一连串的话,信息量太大,周老师听得一愣一愣的。他看看许大茂,又看看旁边的王校长,眼神里满是询问。
王校长连忙上前,对周老师低声解释了几句,说了说许大茂等人的身份。
周老师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跟刚刚的王校长一样,脑瓜子也开始嗡嗡的。内心里也升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教了这么多年的书了,带过的学生成百上千,有考上大学的,有进工厂当工人的,有下乡插队的……可出一个“外交部长”?并且还是个“外国”的部长?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通俗讲就是,这道题我不会做啊。
“好……好啊。”周老师最终只能说出这两个字,握着许大茂的手微微颤抖,“出息了,真是长大了,也真出息了。”
许大茂心里那叫一个美,恨不得仰天长啸三声。但他面上还是努力保持着谦逊:“都是老师当年教导有方!虽然您老说我是朽木,可那也是恨铁不成钢嘛!我懂!”
周老师张了张嘴,想说“我当年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那时候的你的的确确就是块朽木,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但看着许大茂那副“我理解您”的表情,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笑着附合着点点头。
几人又寒暄了一会儿,大多是许大茂在说,周老师和王校长在听,易中海和阎埠贵偶尔插两句。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下课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校园的宁静。
几乎是瞬间,教学楼里涌出潮水般的学生。他们穿着蓝布衣服或者灰色衣服,三五成群,说说笑笑,朝着操场方向涌去。嘈杂的人声、脚步声、嬉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许大茂眼睛一亮!
这不机会来了嘛!
他梦寐以求的时刻——站在母校的操场上,面对成百上千的学弟学妹,发表那篇他改了无数遍、倒背如流的《我的奋斗》演讲!
“王校长!”许大茂猛地转身,目光灼灼,“此次归来,我深感学校的条件艰苦,老师同学们的不容易,所以我决定以个人名义捐赠10万元给学校,给学校盖栋教学楼,至于多出来的,就给老师同学们买些鸡蛋什么的,补充补充营养。”
许大茂为了今天的荣归故里可是做足了准备,出发之前特意用找李怀德帮忙兑换了不少东大货币,为的就是能够一出手就镇住所有人。如今才1959年,此时的10万东大元的购买力可是非常强的,这时候造个三层左右的教学楼一平方才二三十块钱,三层算2000平方的话也就五万块左右。
当然了,10万东大元对于许大茂而言却不算什么。别说是如今身为南汉国顶级家庭,一门双部的许家了,就算是几年前在港岛经营xtV时候的许家也不会太当回事。拿十万块买个名声,甚至将来可能被学校贴墙上成为优秀校友,这种事儿许大茂可是相当乐意干的。
果然,听到许大茂一开口就是捐赠10万元王校长,周老师以及外交部门的周干事都惊呆了,尤其还是个人捐赠。这许大茂……也才毕业了几年啊,居然这么豪横的吗?要知道不管是王校长还是周老师又或者是周干事,他们如今的学月工资可是连100块都没有啊。而许大茂呢,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