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的,各个都是老兵,身手了得。平日里在刘家,刘光天兄弟三个对这些保护家人安全的警卫都客客气气,当自家人看待。
现在,自家人被暹罗兵打了,负了伤,小鬼子娘们也被抢了,对方居然还敢对钟会长出言不逊?这他妈能忍?刘光天这帮的年轻人可是对带着他们拿下蒲甘建立南汉国的钟铭崇拜到极点,视钟铭为自己等人的老大,怎么能容忍别人对钟铭不敬?
“你现在在哪?”刘光天咬着牙问。
“我在边境这边,南汉的边防站里。”蒋天养抽噎着,“本来张哥他们是躺在边境线暹罗那边的,是边防军的兄弟们把张哥他们救了回来,四个都抬回来了,全是重伤……”
刘光天脑子“嗡”的一声。
“你在那里等着!我这就赶过去!”他摔下电话,转身就往外冲。
“光天,咋了?”刘海中的秘书问道。
“出事了!暹罗那帮王八蛋动了我的人!还敢对咱们钟会长出言不逊。”刘光天脸色铁青,“我得赶去边境!”
他刚冲出防卫部,迎面就撞上两个晃晃悠悠走来的身影——正是他弟弟刘光福和阎埠贵的二儿子阎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