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圈,“我的计划是,以曼谷为中心,北部到阿瑜陀耶,南部到沙美岛——这些地方,以后就是暹罗王室的‘保留地’。芭提雅以西全部归扶南,七岩、华欣以及往南的马来半岛原属暹罗部分,全部归咱们南汉。”
他顿了顿,手指点在暹罗南部最狭窄的位置:“这里,克拉地峡。我早就想好了,以后得在这里挖条运河,连通暹罗湾和安达曼海。到时候,从印度洋到太平洋,就不用绕马六甲海峡了。”
许大茂眼睛一亮:“那咱们不就控制了两条黄金水道?”
“不止。”钟铭笑道,“留着暹罗王室,留着暹罗这个国家,以后咱们有什么不方便自己出面的事,就可以扔给暹罗,让他们以暹罗的名义去干。等他们背了锅,咱们再出来‘主持正义’,多好。”
许大茂恍然大悟:“高!铭爷实在是高!”
钟铭笑了笑,目光重新投向地图。
五路大军,兵临城下。
但城不会破。
因为破了,就不好玩了。
他要的,不是一个被征服的暹罗。
而是一个被阉割的、听话的、随时可以用来背锅的暹罗。
“命令前线,”钟铭转身,对通讯官说,“围而不打。给暹罗王室……留条活路。也给他们,留点幻想。”
“是!”
命令传下去。
战争,进入了新的阶段。
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
钟铭走到窗前,望着南安城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