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听到这两个名字,心里“咯噔”一下,表情有点古怪。
岳经?曹鹏?这组合……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钟铭当下笑着捧场:“老何,你可得多收点徒弟,然后你的徒弟再收给你多收些徒孙,将来你可就是咱们南汉厨师界的一代宗师了。不过你这得搞的正式一点,仪式感很重要。”
何大清眼睛“唰”地就亮了。华夏男人,有几个能拒绝“青史留名”或者“开宗立派”的诱惑?尤其是他这种手艺吃饭的人,谁不想自己的名号、自己的技艺传承下去,受后人景仰?尤其是如今他竟然有机会成为南汉这一行的祖师爷。这要是被当年的那些师兄弟们知道了,他们不得羡慕死?
何大清想到这里,急忙跟钟铭请教。
钟铭往后一靠,摆出一副“我替你谋划”的姿态,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事儿吧,说起来也简单。你要当一代宗师,首先得让你的徒子徒孙走出去,报个名号就能让人知道是何大清门下。这样,我给你支个招——按字辈排,给徒弟徒孙们都取个艺名。”
他指了指岳经和曹鹏:“像这俩,是你的入室亲传弟子,辈分高。入室弟子嘛,中间可以加个‘云’字。岳经,就叫岳云金;曹鹏,就叫曹云鹏。听着是不是就有派头了?”
“岳云金……曹云鹏……”何大清跟着念了两遍,越念越觉得顺口,有气势,“好!这名字好!”
许大茂好奇:“铭爷,为啥入室弟子加‘云’字?有啥讲究?”
钟铭神秘一笑:“佛曰,不可说。”
其实他哪有什么讲究,纯粹是恶趣味发作,觉得好玩罢了。
何大清却当了真,觉得这肯定是钟会长高深莫测的指点,连连点头:“我懂了,我懂了!那……外门弟子呢?”
“外门弟子,中间可以加个‘九’字。”钟铭信口胡诌,“在下何九某,听着也不错,接地气,又显传承有序。至于徒孙辈的,你就可以自己接着想了。”
何大清彻底服了,满脸佩服:“还得是铭爷!这主意太妙了!回头我就把徒弟们拢一拢,把字辈排下去!”
他越想越美,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坐在太师椅上,徒子徒孙黑压压一片给他磕头请安的场面,笑得见牙不见眼。
“行了,老何,你先去张罗菜吧,我们可都饿了。”钟铭笑道。
“好嘞!铭爷您稍等,我这就去!”何大清意气风发,带着两个徒弟就要走。
刚到门口,钟铭忽然想起什么,又叫住他:“老何,等等。”
何大清回头。
钟铭脸上带着那种“我为你着想”的表情,语气却有点促狭:“还有件事。你这当宗师的,对徒弟们该给的待遇要给足,别太小气。当然了……万一真有手头紧、需要‘灵活’点的时候——”
他拖长声音,眨了眨眼:“记得,别开收据啊。还有,字辈儿也别随便收。”
何大清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憋着笑重重点头:“明白!铭爷,我明白!”
门关上了。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许大茂第一个憋不住,拍着桌子狂笑:“哈哈哈哈!铭爷,您这话太损了!还‘别开收据’!”
傻柱也乐了,暂时忘了被他爹追债的烦恼:“我爹那人,要是以前,没准真能干出这事儿。可如今,犯不着。”
钟铭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脸上是恶搞后的坏笑。
菜很快上来了。何大清确实拿出了看家本领:开水白菜清鲜至臻,黄焖鱼翅浓醇丰腴,清汤燕窝温润如玉,还有几道创新的融合菜,既保留了传统精髓,又带点南洋风味。
三人推杯换盏,暂时将那些烦心政务抛到脑后。许大茂讲着外交部的趣闻,傻柱吐槽城管工作的奇葩事,钟铭偶尔插几句,气氛轻松融洽。
酒过三巡,何大清又进来了,这回没带徒弟,手里端着个小炖盅。
“铭爷,尝尝这个,我新琢磨的‘佛跳墙’改良版,用了本地的一些海货,汤头更鲜。”他亲自给钟铭盛了一小碗。
钟铭尝了一口,确实惊艳:“老何,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对了,刚才说开宗立派的事,我看你真可以搞起来。不止是收徒,还可以弄个‘南汉厨师协会’,你当会长。定期搞搞比赛,交流技术,制定行业标准。咱们华夏族人可是最在意吃了,你可得把咱们南汉国国民嘴上的事儿给搞好了。。”
何大清听得心潮澎湃,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执掌行业牛耳的风光。他连连敬酒:“铭爷,全靠您提拔!我老何一定把事儿办好!”
钟铭跟他碰了一杯,语重心长:“老何啊,咱们都是自己人,不说两家话。你好好干,把你这一身本事传下去,把南汉的餐饮水平提上去,这就是大功一件。将来史书上,也得有你何大清一笔——‘南汉餐饮业奠基人’、‘何派菜系开山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