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九书库 > 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 > 第9章 符号之谜与生母的旧物

第9章 符号之谜与生母的旧物(2/3)

点地将纸片展开。

    纸上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只有寥寥数行字,是用一种略显稚嫩却工整的笔迹写就,墨迹已旧:

    “四月廿七,西角门柳树下,盼一见。”

    “心绪难平,唯君可诉。”

    “信物妥藏,勿示于人。”

    短短的三行字,却蕴含着巨大的信息量!

    四月廿七(一个日期),西角门柳树下(一个地点),盼一见(约见某人)。

    心绪难平,唯君可诉(有烦恼只想对“君”说,关系亲近)。

    信物妥藏,勿示于人(有某种信物,需要秘密保管)!

    这像是一张约见某人的字条!是原主生母写的吗?那个“君”是谁?是这缕头发和贝壳?还是……那枚玉佩?

    信物……妥藏……勿示于人……

    苏妙猛地拿起那枚光滑的小贝壳,对着光仔细查看。

    贝壳内侧,什么也没有。

    她又拿起那缕用红绳系着的婴儿头发。这应该是原主苏妙刚出生时的胎发,被生母珍藏。这是母爱,但似乎与“信物”无关。

    那么……信物……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了那支肃王府赏赐的银簪,和记忆中那枚玉佩背后的符号上。

    难道……那个神秘的符号,就是生母字条里所说的“信物”?

    或者说,是识别“信物”的标记?

    这个发现让苏妙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激动,却又更加迷茫。

    生母阮姨娘,似乎真的藏着一个秘密。她有一个可以倾诉“心绪”的“君”,他们之间有一个需要隐藏的“信物”。

    这个“君”是谁?是肃王吗?时间似乎对不上,肃王如今应该还算年轻,十几年前可能还是个少年?或者……是肃王府的什么人?

    那枚玉佩,是“君”给生母的信物?而生母则藏起了这缕胎发和贝壳?

    生母的早逝,和这个秘密有关吗?

    为什么肃王现在又通过这种方式,将刻有同样符号的东西送到她手上?是提醒?是试探?还是想通过她,找回当年的某样东西?

    线索越来越多,却依然杂乱无章,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找不到线头。

    她需要知道更多关于生母的过去!

    “小桃,”苏妙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你还知道府里有哪些伺候过老人的老仆吗?特别是……可能知道我生母事情的那种,嘴巴不那么严的。”

    小桃努力想了想,眼睛一亮:“有!浆洗房的张婆子!她在府里待了快三十年了,好像以前还在老夫人院子里伺候过花草,最爱嚼舌根,就是……就是嘴有点碎,爱占小便宜。”

    爱嚼舌根?爱占小便宜?

    太好了!这种人,反而是最容易打开突破口的!

    苏妙立刻看向那两匹肃王府赏赐的绸缎。湖蓝色那匹,颜色太亮,她和小桃用都不合适,太扎眼。

    “小桃,把那匹湖蓝色的料子剪下一小块,大概……够做个帕子或者香囊的大小。”苏妙果断下令。

    “啊?剪了?这么好看的料子……”小桃一脸心疼。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苏妙眼神锐利,“想要信息,就得下本钱。”

    一小块价值不菲的绸缎,足够撬开一个爱占便宜的老婆子的嘴了。

    小桃虽然不舍,还是依言剪下了一小块湖蓝色的绸缎。

    苏妙又拿出几个铜板,让小桃去厨房买一小碟平时舍不得吃的点心。

    准备好“糖衣炮弹”后,苏妙让小桃找个由头,趁下午浆洗房相对清闲的时候,去把张婆子悄悄请过来,就说三小姐得了一点稀罕吃食,请她过来尝尝鲜。

    小桃领命去了。

    苏妙则在屋里,仔细地将那字条、胎发、贝壳重新放回妆奁夹层,恢复原样,小心藏好。那只银簪,她则贴身收藏。

    接下来,就是等待。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小桃果然领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头发花白、眼神却透着精明与好奇的老婆子进来了。

    张婆子一进屋,眼睛就滴溜溜地四处打量,看到桌上那碟精致的点心和那块显眼的湖蓝色绸缎时,顿时笑开了花,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哎哟哟,三小姐真是太客气了!老婆子我怎么当得起……”她嘴上说着客气话,眼睛却几乎粘在了绸缎上。

    苏妙请她坐下,让小桃给她倒了碗水(没好茶),寒暄了几句,才慢慢将话题引向过去。

    “张婆婆在府里多年,见识肯定比我们多多了。我最近总是梦到我生母,心里难受,就想听听她过去的事,心里也好有个念想……”苏妙装出一副思念亡母、楚楚可怜的样子。

    张婆子吃着点心,摸着绸缎,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

    “三小姐节哀啊……阮姨娘啊,老婆子我倒是有点印象……哎,也是个可怜人呐……”她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的神秘感,“说起来,阮姨娘刚进府那会儿,可不是洗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