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点漆的眸子直视沈镜辞:“师兄你对我做梦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沈镜辞回看她,慢声慢气:“哦?难道你没想过趁做梦时去把白若初杀了?”
萝茵:“……”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
……无法反驳。
沈镜辞一看她这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有些头疼:
“虽然我很期待和你一起夜游,但白若初并非蠢人,不可能坐以待毙,你别乱来。”
萝茵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桌前坐下,双手撑着下巴,“我手痒,就是想杀她,而且我也想知道她的本体在哪里?”
被人惦记着要杀,还是有渊源的人,白若初似有所感,回头望向远处,目之所及之处却唯有石壁而已。
“原来小神兽也来了啊。”
她似乎毫不在意,笑容依旧温婉,提着符纹灯,一步步走下台阶,不慌不忙。
黑夜幽深,符纹灯照亮了四周。
虽是墓室,却是女子闺房的模样,家具齐全,甚至还有梳妆台和床。
只不过那床其实是棺材而已。
白若初将手里的符纹灯高高举起,灯火照亮了雪白的床帐,将她的影子晕染得模糊。
“姐姐,你的儿子终于要来看你了,你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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