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喜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马科长的胳膊,声音都变调了,跟杀猪似的:“马科长!刚才孟工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他为什么这么看我?他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我哪儿得罪他了?”
马科长看着他那副傻样子,终于没忍住,嘴角抽了抽,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和幸灾乐祸:“你小子……自求多福吧。”
说完,他也背着手,慢悠悠地往厂里走去,留下金来喜一个人站在厂门口,彻底傻眼了。
金来喜站在原地,风吹过,带起一片落叶,从他面前飘过。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一个亿,又好像被人推进了一个大坑里,还不知道坑里有什么。
“石头……石头你跑什么?”
他喃喃自语,“到底怎么回事啊?”
而此刻,赵大宝已经跑出去二里地了,正站在公交站牌下,大口喘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轧钢厂的方向,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好险好险!差点被逮着!金来喜同志,不是兄弟不讲义气,是这事儿兄弟实在帮不上忙!你就自求多福吧!”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过来,赵大宝跳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忍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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