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兵都到门口了,还不打?等啥呢?”
姜子牙不慌:“打仗不是抢红包,得讲战术。我要兵分三路,一路取佳梦关,一路攻青龙关。这俩地不好打,得派点有脑子的去。”
说完环视一圈:“黄飞虎、洪锦,你俩上来抓阄。”
两人上前,各抽一签——黄飞虎中青龙关,洪锦中佳梦关。
姜子牙一拍桌:“好!这就是天意。各领十万精兵,择吉日出征!”
黄飞虎那边带着邓九公、黄明等十四员猛将,队伍气势如虹;洪锦这边也不差,带着季康、南宫适、苏护等九员猛将,浩浩荡荡杀向佳梦关。
大军一出发,鼓声震天,旗子像浪一样翻滚,洪锦这边连走百里,人马都累趴下了,终于到了佳梦关。
他扎营升帐:“明天要打,今天谁先上阵?”
话音一落,季康第一个站起来:“我去!憋太久了!”
洪锦笑道:“好!”
第二天,天一亮,季康提刀上马冲到关前,嗓子一亮:“佳梦关的,谁敢出来练练?”
这边守将胡升、胡雷正研究早餐吃啥,听报有人叫阵。
胡升头都没抬:“谁去?别让人家喊破嗓子。”
徐坤擦了擦嘴角:“我去活动活动筋骨。”
两军阵前,季康一眼认出对方,喊道:“兄弟,如今天下归周,你还跟着昏君混,不值啊!”
徐坤冷笑:“懒得跟你BB,看枪!”
话音一落,银枪带风直刺。
季康和徐坤在阵前干得天昏地暗,五十多个回合下来,谁都没捞到便宜。两人都喘得跟风箱似的,盔甲上全是刀痕。
季康心想:“不行,这家伙属牛的?光拼体力没完没了。”于是手指一掐诀,低声念了几句咒。
眨眼之间,他头顶冒出一团黑气,黑气里钻出个狰狞狗头,獠牙咧嘴。
徐坤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一声“嗷呜——”,那狗头直接飞扑过去,一口咬在他脸上。
徐坤疼得惨叫一声,枪一抖,动作全乱了。
季康大笑:“就你还想跟我五五开?”刀光一闪,徐坤整个人连人带马翻下去,当场归西。
探马报回关中:“徐将军阵亡。”
胡升听完,脸色阴得跟锅底一样,心想:“这仗是真不顺。”
第二天,前线又来报:“周军又在叫阵!”
胡升咬牙:“行,那胡云鹏上!别光吃饭了,轮到你出力了。”
胡云鹏提着板斧骑马上阵,一眼就认出对面来将是苏全忠。
“哟,这不是‘忘恩负义’本人嘛?你姐在宫里享福,你倒好,跑来造反?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话音未落,苏全忠枪一抖:“你话太多了。”
“你也配训我?”胡云鹏怒吼一声,两马相撞,枪斧并举,打得尘土飞天。
两人拼了三四十回合,胡云鹏开始体力告急,手一抖,差点连斧头都掉了。
苏全忠见状,嘴角一挑,大喝:“没吃饱?领你的盒饭去吧!”长枪一挑,胡云鹏整个人飞出去,落地的时候,脑袋已经搬家。
这一仗又挂一个。胡升看完阵报,叹气连连:“唉……贤弟啊,连折两将,这天意也太不给面子了。天下大势归周,我们要不……干脆投了?”
他弟胡雷当场拍桌,气得青筋暴起:“哥,你这话传出去不怕被雷劈啊?咱家几代吃朝廷饭,这会儿国家有难,你说投?那祖宗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明天我亲自上阵,把脸挣回来!”
胡升被怼得一句话都没了,只能讪讪地回帐歇着。
第二天一早,胡雷全副武装,盔甲闪亮得晃眼,提刀上马,直接出关。
探马报进周营,洪锦哈哈一笑:“还真有不怕死的?南宫适,轮到你上场了,别怂。”
南宫适拎着刀上马:“明白,末将去把人请回来。”
两军阵前,胡雷大吼:“南宫适,少废话,来战!”话音刚落,大刀劈头盖脸砍下。
南宫适反手接刀,火花四溅:“哥们,你脾气挺大啊。”
两人刀来刀往,马圈着马转,杀得满天黄土。三十多个回合后,南宫适忽然收刀一滞,装作有点虚。
胡雷立刻上当,大吼:“看我不劈翻你!”结果南宫适一个侧身,猿臂一伸,直接拎起胡雷的后领,像拎只鸭子似的,单手一抛——胡雷当场被扔翻,摔得一脸懵。
等押回营,洪锦正坐主位。胡雷被绑着押上来,洪锦冷声道:“还装什么?跪下。”
胡雷梗着脖子:“跪?你配吗?一群反贼,助纣为虐,天打雷劈都不冤!”
洪锦脸一黑:“好嘛,嘴还挺硬。来人,拖下去,给我砍了!”
不一会儿,人头就送上来了。洪锦和南宫适正喝酒庆功,还没来得及碰杯,辕门官一头冲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