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清楚,他人已经化作一道金光,瞬间飞出洞外。
几息之后,他赶到汜水关上空,看见那火光冲天,嘴角一抽:“好家伙,下死手。”
他抬手一挥,起了一阵旋风,卷走火堆上的如意乾坤袋,连人带袋一块儿带走。
余元本来正等着听“焦香出锅”的那一刻,结果火光一闪——袋子没了。
他瞪大眼,一算气数,立刻气得暴走:“惧留孙!竟敢抢我法宝?你等着,明天我就去周营找你算账!”
这边,风一停,惧留孙已经落在周营门口。
袋子里还传来土行孙的哀嚎:“别烤了,我真不偷了!”
惧留孙无语地叹气,一脚把袋子踢开:“别嚎了。”
他拎着袋子进营帐,姜子牙正要休息,听说惧留孙来了,连忙起身:“道兄深夜来访,怎么个事?”
惧留孙二话不说,把袋子往地上一甩:“看看,这谁。”
姜子牙一看,气得差点提刀:“土行孙?!你这小子干嘛去了?!”
惧留孙把过程一说,姜子牙拍案:“好啊你,这么喜欢作死,那我成全你!来人——推出去斩了!”
土行孙脸都吓白了:“元帅饶命啊!我这不是好奇嘛!”
惧留孙赶紧打圆场:“子牙兄,他确实该罚,但眼下正用人之际,不如让他戴罪立功。”
姜子牙瞪他一眼,叹了口气:“行,看在你面子上,饶了他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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