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操作,让李书生脸色苍白,不明白眼前这群人究竟是谁。
赵雷在其面前,似乎连多问一句话都不敢。
这般强势,级别明显高了不止一两个啊!
李书生没来由胆寒,哆嗦问“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天下事情皆有因,李书生也意识到,这些人不会平白找上他。
陈凡站在袁傲身边“这是我叔叔!”
一句话让李书生瞪大眼睛,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他现在仿佛明白了一切!
李书生失声“你是谁?”
突然的询问,让陈凡眼中浮现冷光。
一股诡异的气氛浮现。
陈凡自幼心智聪慧,现在长大,怕是心智如妖!
李书生仿佛很震惊,难以相信一直唯唯诺诺的袁傲在武陵郡有这么强势的亲戚。
袁傲当初被迫离开袁家,找不到工作,为了生计只能被迫在当校清洁工,这背后若是没有那些的打压,谁会信!
以那些的权势,有人从中作梗,安排李书生盯住袁傲也不是难事。
李书生这大字不是一个而且还不是李家嫡系的人,能当上私塾的二把手,对普通人是不敢想的事情,但是对那些人而言,不算难事!
李书生冷汗直流,低着头一声不吭。
袁傲也不傻,早些年就察觉到李书生是那些安排的人。
他低沉说“凡儿,回家吧!去我家坐坐,咱们好久不见了!”
陈凡微微点头,只字不提李书生这些年怎么欺辱自己叔叔的事。
因为当着袁傲的面这样问,无疑是刺痛一个长辈的心,再次将一位长辈的尊严踩在脚下!
陈凡又怎么舍得伤到叔叔的心!
他们三人,看似要离去。
李书生松了口气。
下一刻,陈凡转身,单薄身躯释放一股威压!
这股威压骇人而又恐怖!
陈凡单薄身体,布衣无风自扬,气势当中有一股惊天杀气,比郭凌宇的杀气还有锐利,比张庭的狂放气势还要霸道!
当这股气势爆发,周围枫树齐刷刷后仰。
气压百草,势镇万人!
这才是真正的陈凡啊!
“跪下!”
陈凡转身薄唇微动。
声浪滚滚,宛如平地炸响惊雷。
所有人耳膜生疼,千名黑衣禁卫齐刷刷单膝下跪,低头战刀插入地面。不是他们想要下跪,而是这股气势逼得他们不得不跪,这就像一座大山压在他们身上一样!
两大组长持剑单膝下跪。
在张庭的内心,只信服当今天下一人,那就是陈凡!
炸雷声针对只有一人,那就是李书生。
恐怖威压席卷而去,如大山一样压在李书生双肩上。
嘭!
他膝盖瞬间跪地,石板爆碎,深深陷入下面泥土中。
鲜血蔓延,还有白森森大腿骨刺穿膝盖。
气势如山,唯有陈凡王!
李书生凄厉惨叫声响彻私塾“啊,我的腿!”
他的惨叫,让周围护卫毛骨悚然,都惊呆了。
这布衣年轻人好狠,好可怕的手腕,外放的气息在无形中而伤人。
李书生敢辱袁傲,陈凡便敢屠了他三族。
可今日,老师姬兰说不准打架,陈凡便没出手。
但不可能轻饶李书生!
陈凡只字不提袁傲下跪的事情,可气势外放,却让李书生长跪地面,双腿怕是永久废了。
陈凡再度转身,气势内敛,推着轮椅离去,留下一句话。
“长跪十日,期未满,敢起身,送他上路!”
陈凡步伐沉稳,推着轮椅逐渐远去。
张庭擦了把冷汗,盛怒之下的陈凡,谁不怕?
就连郭凌宇那个谁也不服的家伙,都跪了!
张庭带人紧急离去,没在汴大多留,至于李书生的事情,交给武陵郡组副组长萧远山善后。
陈凡三人来到武陵郡城最大的贫民窟,位处西边老城区。
久经年代残旧的楼房,污水道早就超期,坑洼地面聚集着黑色污水,恶臭扑鼻。
这环境居住的多是农民工,还有进城务工的杂乱工人。
姬兰柔声笑着“凡儿,你想吃啥,让你叔给你买菜,今晚老师给你做饭!”
“老师,你怎么不回家呢!我听说你成亲了?”陈凡轻声说。
袁傲身形一滞,姬兰苦涩说“凡儿,都过去这么多年,那个家回不回的无所谓了!”
袁傲打开地下室铁门“进去说!”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一室一厅不足三十平的地下室,泛黄色的油灯轻轻摇曳,空气无法流通。
房间很整洁,但地下室根本不是住人的地方。
陈凡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