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然轻轻抹了泪珠儿,展颜笑道:“公子说的极是,悦然却是失态了,叫公子笑话了。”
陈凡见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心里又开始骚动起来,方才的那丝愧疚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在她手心里轻轻划拉几下,嘿嘿笑道:“悦然,我们之间还要说这些么?快快洞房,哦,快快入房。”
秦悦然听得小脸犯红晕,这公子也不知道整日在想些什么,想和他说两句正经话,却都找不到空闲。
秦悦然将门打开,里面却是布置得简洁素雅,几张竹桌竹椅整齐摆放,光亮洁净,寻不到一丝的灰尘。房屋正中处,却是挂着一副女子的画像,画中女子看不出年岁,眉如远山,目似春水,神情淡然幽雅,与秦悦然有着七分相像。
“这便是你娘亲么?”陈凡眼中满是惊诧,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秦悦然望着那画中人一阵出神,点点头道:“正是。”
陈凡心中更是震惊,秦悦然居然是她的孩子,那也就是说她其实就是……陈凡都不敢继续想下去了!这件事真的牵扯太大了!一旦被人扯出,定然会惊动朝野,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个秘密让其他人知道!
秦悦然似乎察觉到了陈凡第二把变化,开口轻声问到“陈公子,怎么了?”
陈凡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波动太大,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那份震惊压了下去后,转身向悦然笑道:“悦然,你长得和你娘亲一般漂亮。我刚刚都看呆了!”
一句话却是夸了两人,这马屁神不知鬼不觉,秦悦然听得心里欢喜,脸泛红晕,轻道:“公子不要取笑悦然。”
秦悦然自里屋取出一套男子衣衫让陈凡换上,却是一套儒衫,与陈凡那邪魅的气势格格不入,便如狗熊穿西服般不伦不类,他穿在身上竟似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极不自在。
看来小爷天生不是当才子的命啊,陈凡心中一叹,却是苦恼了起来。
秦悦然望着他,目中惊奇,接着又轻笑了起来:“公子,你穿这长衫,却比那些才子们还要风流了几分。”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陈凡嘿嘿一笑,不知耻地道。
“悦然绝非故意褒扬公子,”秦悦然叹道:“我在那妙音坊里,识人无数,王孙公子见过许多,气质非凡者亦有之,却无一人有公子这般风度与气势。”
什么风度气势,直接说我穿着另类不就完了吗,陈凡呵呵一笑道:“悦然,这衣衫是谁的,莫不是专门为我做的。”
秦悦然白他一眼,笑道:“这是我外祖父的衣衫。他昔年曾任兵部侍郎,告老还乡后,便归隐在此处,这是他老人家的衣衫。”
“原来悦然竟是名门之后啊。”陈凡吃惊说道,但心中更加确定了秦悦然的身世,兵部侍郎也就只有那个老家伙了,而且也只有她才能将风铃做的如此清脆动人!但那个老家伙既然知道秦悦然的存在,居然没没有派人前来照顾一下?就连一个护卫都没有派?这其中必然发生了什么波折,莫非是跟她那不着调的父亲有关?也不对啊!那个家伙虽然不着调,但是也不至于放着自己的闺女不管不问啊!怎么回事?
木屋后院之中,却是有个小小凉亭,陈凡换了衣裳之后神清气爽,立在那凉亭之中,遥望远处烟雨缥缈、山水朦胧,浑身舒服透顶。
这个老头还真是会挑地方啊,这地方山青水绿雾峰林秀,实在是一个养人的好地处,难怪悦然和她娘亲都是生得如此好气质,就像仙子一样。
秦悦然立在他身后,刚刚梳洗过,换了一身淡雅的白衫,长长的秀发自然垂下,粉腮羞红,面如桃花。
山美水美人更美,这样美好的意境,要是不做点更加美好的事,实在是太对不住自己了,陈凡心里痒痒,嘿嘿一笑道:“悦然,你换衣衫的时候为什么不叫上我?”
秦悦然一愣道:“叫上公子做什么?”
陈凡大义凛然的道:“叫上我为你护法啊,要不然被什么宵小之徒偷看到了,我岂不是大大的吃亏?”
秦悦然又羞又臊,低垂下头,心道,还说什么宵小,你便是比宵小还要宵小了。
陈凡见秦悦然身前的竹桌上,放着一个精美的小茶壶和四个细瓷盖杯,旁边还置着一盏炉火正在烧水。
秦悦然见他发呆,忍不住展颜一笑道:“公子今日来这靖远村,若不尝这靖远井水、品这龙井新茶,岂不是白来了?”
龙井?陈凡想到了什么,一下跳了起来,道:“这里是龙井村?”
秦悦然点头道:“这靖远村,因村中曾经都是一些游离在外人组成的,也就因此而得名,但是外人把这里叫做龙井村。”
什么,这里居然龙井村,怎么回事,这个村子怎么还存在,两年前那位不是下令将这个村子全部屠杀,然后将首级带了回去吗?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陈凡知道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现在他也不在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