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红痕,如同一道未愈合的记忆。
孙悟空望着白龙马泛着青光的龙角,突然想起五行山下的往事——那时他被压五百年,唯有天上的白龙马偶尔衔来仙果,虽未言语,却在云端徘徊不去。“小白龙,”他难得放柔声音,“今日若非你记起旧事,俺老孙怕是要栽在这血影手里。”
白龙马甩了甩鬃毛,龙眼里映着落日余晖:“大师兄说哪里话,你我同保师父西去,本就是一体。”他踏碎脚边最后一滩血洼,马蹄下渗出的不再是血水,而是清澈的龙涎,在沙地上汇成个“心”字。
风沙渐歇,血影噬魂洞已化作焦土。唐僧重新上马时,见白龙马的鞍鞯上多了道金红纹路,恰似悟空的金箍棒印记。而孙悟空的耳后,也多了缕不易察觉的青鳞光泽,在夕阳下一闪而逝。这一路西行,邪魔歪道从未断绝,但只要心猿意马相连,纵是血海尸山,亦不过是脚下尘沙。
后人有诗叹曰:“血影噬魂迷正道,龙心猿意破邪关。若非当年旧影忆,哪得今朝佛光还。”正是:邪魔易侵人难渡,唯有初心似铁坚。欲知师徒前路还有何难,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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