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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哥,俺跟你一起闭关吧!也好给你端茶倒水,万一有啥危险,俺也能搭把手!”猪八戒连忙说道,紧紧攥住了手中的九齿钉耙。
沙和尚也点了点头:“大师兄,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俺们就在洞外守着,绝不打扰你悟道。”
孙悟空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丝感激:“不必了。这是俺自己的心魔劫,外人帮不上忙。你们留在洞外,反而会让俺分心。再说,师父身边也离不开人,万一遇到不开眼的妖怪,还得靠你们护着他。”他拍了拍猪八戒的肩膀,又拍了拍沙和尚的手臂,“放心去吧,俺孙悟空福大命大,当年五行山都压不住俺,这点难关,算不得什么!”
说罢,他纵身一跃,如一道金色的闪电穿过缓缓流淌的水帘,进入了洞内。水帘洞内部与往日记忆中截然不同,当年猴群嬉闹的石桌石凳上蒙着一层薄薄的尘埃,洞壁上那些曾经用来记录猴群事迹的刻痕,此刻竟也爬满了银蓝色的代码纹路,与洞外岩壁上的纹路连成一片,形成了一张巨大的能量网络。洞穴最深处,矗立着一块一人多高的巨石,正是当年孕育他的补天石核心碎片,巨石表面的代码纹路比别处更加密集、更加明亮,如同跳动的星河,散发着磅礴而温和的能量。
孙悟空走到巨石前,盘膝坐下,将金箍棒放在身旁。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尝试着将自己的心神沉入体内。往日里运转自如的仙力,此刻却像是被粘稠的泥浆包裹着,滞涩难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经脉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红色光点,那些正是上次与源代码碎片博弈时残留下来的紊乱代码,它们如同失控的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时不时引发一阵尖锐的胀痛。
他尝试用意念引导仙力,想要将这些紊乱的代码碎片驱散,可刚一发力,那些红色光点便像是受到了挑衅,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它们相互缠绕、凝聚,化作一条条红色的毒蛇,疯狂撕咬着他的经脉。孙悟空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体内的仙力也跟着剧烈波动起来,险些冲破丹田。
“好厉害的反噬之力!”孙悟空心中暗惊。他没想到这些代码碎片竟如此顽固,看来硬来是行不通的。他想起了唐僧曾经教过他的《心经》,当即在心中默念起来:“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随着经文在心中流转,他躁动的心神渐渐平静下来,体内狂暴的仙力也慢慢趋于稳定。他不再刻意控制仙力,而是任由它在体内自然流淌,如同山间的溪水,遇石则绕,遇沟则填。他以心神为眼,仔细观察着那些紊乱的代码碎片,发现它们虽然狂暴,却并非毫无规律——它们的跳动频率,竟与洞外岩壁上的代码纹路有着某种隐秘的联系,只是前者是错乱的,后者是有序的。
“难道说,这些紊乱的代码,本就是‘西游代码’的一部分,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平衡?”孙悟空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他想起了菩提祖师当年在斜月三星洞传授他七十二变时的场景,祖师曾说:“七十二变者,非幻化之术,实乃重组自身本源代码之法。天地万物,皆由代码构成,花草树木、鸟兽虫鱼、神仙妖魔,概莫能外。所谓变化,便是打破自身原有代码结构,按照心中所想,重组出新的代码形态。”
当年的他,只想着如何用这神通躲避三灾利害、逞强好胜,却从未深思祖师话中的深意。如今想来,祖师的每一句话都暗藏玄机。他又想起了祖师让他下山时的告诫:“不可在人前卖弄神通,须知‘强中自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大道至简,返璞归真,方能长久。”
“返璞归真……”孙悟空在心中默念着这四个字,忽然眼前一亮。他意识到,所谓的“西游代码”,并非外界强加给他的枷锁,而是构成这三界万物、包括他自身在内的底层规则。他大闹天宫时,是试图破坏规则;取经路上降妖除魔,是在维护规则;而如今,他需要做的,既不是破坏,也不是盲从,而是理解规则、顺应规则,最终掌控自身的本源代码,达到“物我两忘、随心所欲”的境界。
想通这一点,孙悟空再次尝试引导体内的仙力。这一次,他不再试图驱散那些紊乱的代码碎片,而是任由仙力包裹着它们,顺着经脉的走向缓缓流动。他以心神为笔,以仙力为墨,模仿着补天石碎片上代码纹路的流动轨迹,一点点将那些紊乱的红色光点重新排列组合。
这个过程异常艰难。每一次代码的重组,都像是用钝刀割肉一般,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有好几次,那些红色光点都试图挣脱仙力的束缚,重新变得狂暴,孙悟空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不断调整心神,稳定仙力的包裹。
不知过了多久,洞外的晨雾散去,又迎来了黄昏,洞内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唯有那块补天石碎片上的银蓝色纹路依旧明亮,如同白昼般照亮了整个洞穴。孙悟空的汗水已经浸透了身上的僧衣,滴落在地面上,瞬间被洞内的能量蒸发,化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