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功,只能依赖人物卡附身对敌。”
秦怀谷看了一眼横七竖八倒地的众人,低声自语,带着一丝无奈。
“幸好附身时,人物对应的武学精要都会烙印在脑海中,否则单凭附体时的本能,绝无可能如此干脆利落。”
“伯母,咱们得连夜离开洛阳了,刚刚从他们的交谈中得知,大伯已经投了大唐,王世充容不下我们了。”
“伯母知道轻重,一切听你的。”
事不宜迟,秦怀谷用准备好的布带,将仍在熟睡的小怀翊小心地缚在自己背后。
又趁大伯母收拾细软的间隙,闪身进入厨房,意念一动,将缸中所剩不多的米粮尽数收入系统空间之中。
这个随他穿越而来的系统空间不算大,仅能存放些无生命的死物,此刻却成了雪中送炭的依仗。
“大伯母,事急从权,得罪了。”秦怀谷伸手揽住秦夫人的腰,低声道。
随即气沉丹田,运起武当绝学“梯云纵”,足尖在院墙之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飞鸟般腾空而起,轻飘飘地落在了邻舍的屋顶之上。
秦夫人紧紧抓住侄儿宽大的道袍衣襟,感受着耳边呼啸而过的夜风,看着脚下连绵起伏的洛阳城屋瓦,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愕。
她直到此刻才真切地意识到,这个平日总是一身朴素道袍、沉静寡言的侄儿,竟身怀如此惊世骇俗的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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