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谷勒马入关,直奔总署,沿途遇到的巡夜士兵见他一身风尘,皆是肃然行礼。
这位年轻的长史总揽关内军政,素以雷霆手段闻名,此刻深夜疾驰,必是有大事发生。
总署内灯火通明,向善治正对着一堆文书蹙眉。
见秦怀谷闯入,他连忙起身:“长史,您怎地……”
“向将军,即刻调西城卫营三百精兵,随我去赵氏庄园。”
秦怀谷打断他的话,将那叠书信拍在案上,“赵猛勾结突厥,截杀公主,证据确凿。”
向善治拿起书信,越看脸色越沉,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这老匹夫……竟敢如此!”他猛地一捶案几,“兵符在此,长史尽管调遣!”
秦怀谷却已转身向外走去:“不必,我有调兵令牌。”
他腰间悬挂的银质令牌,是平阳公主亲赐,可调动关内所有兵马。
此刻令牌在灯火下泛着冷光,映出他坚毅的侧脸。
盏茶功夫后,三百精兵已在北门外列阵。
玄甲在月光下泛着青辉,长枪如林,阵列严整得连风都吹不透。
秦怀谷披甲立马,长枪直指西城方向:“赵氏叛贼,通敌叛国,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入庄后,凡反抗者,格杀勿论!”
“诺!”三百将士齐声应和,声震夜空,惊得城头栖鸟四散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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