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欣慰、自豪与感慨。
怀谷,秦琼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伯母和怀翊……在苇泽关,一切都好吗?关城苦寒,他们可还习惯?
怀翊那孩子,性子跳脱,没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纵然是名震天下的虎将,提及远方的家人,语气中也带着化不开的柔情与牵挂。
秦怀谷脸上露出了温和而真诚的笑容,这笑容驱散了他眉宇间因连日奔波和方才激烈讨论而残留的些许疲惫。
他轻声安抚道:大伯放心,伯母身体康健,精神矍铄,时常念叨着大伯。
但更知大伯身负国事,从无半句怨言,还将府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怀翊更是聪慧懂事,进步神速。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他在关内新建的学院进学,如今九岁,不仅已识得数千字。
四书五经也已开蒙,课业在同期学子中名列前茅,连魏征先生都夸他天资颖悟,是可造之材。
武道筑基也已近完成,按照我为他量身打熬筋骨的法子,进展甚快,根基扎得极牢,远胜寻常孩童。
前几日来信,还说要早日练好武艺,将来像大伯和兄长一样,上阵杀敌,保家卫国呢。